季未央第一次在干完这种事儿后,比旁边的男人还要先醒来。
昨晚闹腾了多久她不是很清楚,只能从这少年现在都没醒推断她没少折腾人。
少年抱着被子缩成一团,而她占据了整张床的三分之二。
一副女恶霸的样子。
季未央头疼的叹了口气。
虽然药性解了,但是不得不说,这少年活儿真差。
按着犯疼的脑袋叫了饭菜和温水,季未央换上有些褶皱的衣服,基于这少年实在太过干净,脱衣服都脱的慢慢吞吞,所以他们俩的衣服还算完整。
季未央喝了口温水,等到人醒了,将水和饭菜往他跟前一推:“穿好衣服来吃。”
少年看着她,脸颊一点点红透了。
“我……”
“我不是来卖的。”少年忍了很久,才开口道。
季未央这个时候很想点一根烟,表示自己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气场,但人家衣服委屈小老婆的模样让她良心有些过不去。
她自然知道对方不是来卖的,活儿那么差,但凡受过教育,也不至于这个表现。
她现在都腰酸背痛。
“这是个什么地方你也清楚,在这里就算昨晚不是我,也会是其他女人。”
少年脸色白了。
总管让他进这个房间,说是有位很阔绰的女人让他送酒,没想到房间里只有一个被下了药的力气奇大的女人。
“我……”
“你为什么想干这份工作?”
“钱,我妈妈病了,我要很多很多钱。”
“还在上学?”
“A大。”
G国最好的法学大学?
高材生啊,被逼到什么地步才来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