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张全奎的方向求救。
“张……张叔,救……救我,我没法呼……呼吸。”
现在局面完全发生了转变。
张全奎的脸色变得铁青,这个没用的废物。
女孩的身体完全被二狗遮住,他根本无法开枪。
现在的二狗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如果救他,很可能他也会受到牵连。
张全奎的眼神闪烁,必要的时候,只要牺牲二狗的性命。
他装作紧张的模样,手里拿着的枪都有些不稳。
“只要不杀二狗,我们什么事都好商量,只要你说我都会满足你。”
这只老狐狸话有多少可信度?
温迟从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这种早已丧失良知的人。
他们的心中只有利益,没有亲情可言。
张全奎为什么这么说,只是因为二狗还有利用的价值。
“把你的枪丢掉,我就相信你。”
张全奎将枪捏的更紧,这是他保命的东西,怎么可能扔掉。
“枪我会扔,你先放了二狗。”
二狗虽然是一个壮汉,但他非常的怕死。
他满脸是泪的哭喊道:“张叔,我还不想死,你……你快把枪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