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的上乘,是指扶摇子那种近仙么!”
晏璟闭目,打坐调息,缓缓道:“打也打了,故事我也听了,该说了吧?”
顾氏侧抬头看着这个紧咬着不松的人,转动着眸子,“时隔一年,真人难道忘了去年曾在那飞阁上与我打斗,赠我信物,又替四郎把脉吗?”
“惊鸿一瞥,姑娘天人之姿,贫道怎敢忘。”
顾氏还以为她理解了,欣喜的欲要进一步解释,“那...”
“举手之劳绝不会让一个城府如潭深之人涉险入虎穴,朝堂的局势,丁家,沈家,曹家。”晏璟从容笑道:“莫要看贫道只是个出家人,便就以为真的与世隔绝不问世事了。”
“这话我可没有说过,长春观能立世这么久,受两朝天子看重,真人年纪轻轻就负此盛名,必然不会简单,若真人愿意,或许日后会多出一个女将军,女丞相,也说不定呢!”
女丞相,女将军,不过是顾氏的调侃之言,但左右君王左右天下或许是真的。
“功名利禄,就真的这么好吗?”
顾氏被这话问的失了神,颤笑道:“是啊,功名利禄有什么好的。”
眼前人突然变得憔悴,刚刚略带轻浮的眼神也瞬间失了色泽,为之动容的人伸出手,停悬在半空时被她心中的理智制止,不到片刻又被收回,“你不想说就算了,不难为你。”
“救,没有什么原因,不过都是一个甘愿而已!”
她松了口不在追问,顾氏反倒愿意说了。
“甘愿?”
“她甘愿,我便也甘愿!”
“元庆观的志冲真人,真人应该认识吧。”
晏璟点头,“她是我师叔的弟子,也是大宋的三公主...”恍然大悟,“丁绍德是为了三公主吗?”师弟与惠宁公主大婚她并不奇怪,可是没有想到丁绍德也会成为驸马,晏璟注视着顾氏的眉头紧锁,“果真,她心中另有所属!”
面对顾氏的不再言语,对于丁绍德,她很是明白,同时也很无奈,“我该...怎么劝你呢。”
“他入仕成为皇婿,卷入了朝堂的纷争,这可比宅内要凶险的多,对于重情的人来说立身不易,我不担心她,反倒是你....”晏璟看着顾氏,在此之前,她的视线就未离开过,“希望日后,我和你不会成为敌人!”
“若真有一日拔刀相向,你会为了你师弟杀我吗?”
“不会。”
顾氏微睁眼睛,“还以为你会说…出家人不杀生。”
几日后。
张庆回了东京。
东京城,惠国公主府。
“丁绍文遭御史台弹劾,罢去殿前都指挥使一职,吏部与平章事王旦举荐的人是王贻永,官家是想任王贻永为枢密使的,所以没有同意,如今都指挥使一职便空缺下来了。”
“官家还密召了宗正寺的官员与几位宰执,是商议驸马失踪一事。”
“过去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怕是宗正寺要立卷了,朝廷未公布消息,不知是从何处传出驸马溺亡一事,现如今东京城各处都在传这流言,圣人求官家延后驸马落水的消息,为保姑娘的声誉。如今这流言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若驸马能回来,当不攻自破,可…”
“官家拖臣来问问姑娘您的意思。”
“在等等吧,如今,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张庆心中猛然一惊,数万将士搜寻多日都未果,原先还以为姑娘召他回来是想通了,“姑娘的意思是...”
“你心里明白就行了。”
张庆低下头,“还有一件事。”
“说。”
“商王府的二郎昨日病倒,翰林医官院一连调了几波太医过去诊治。”
“二郎?赵允怀不是马上要大婚了吗?”
“是,太医都是暗中派遣的,对外宣称是三郎染了寒疾,商王府也封锁了消息,连朝中都没几个人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站顾姑娘与大师姐~
顾姑娘的结局我是一直没想好的,或许孤独一人,或许为了四郎怎么样~
现在,嗯,想给她们美好的结局。
这是两个御姐的小故事!我们大师姐当然是攻!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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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陌之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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