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想入非非的纳伦德忽然感到手指一疼,钻心的疼!
“啊——”他惨叫起来,立刻抽回了手掌,发现手指上被插了一根钢针。
“臭biǎo • zǐ,你干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愤怒的纳伦德立刻掏出shǒu • qiāng,把它抵在在喀秋莎的头上。
“不信!”喀秋莎头都没抬,慵懒的看着手上的美甲。
听到了纳伦德的惨叫,从帐篷外面立刻冲进了五个手持步枪的佣兵。
他们二话不说就用枪瞄准了喀秋莎。
喀秋莎见到这些持枪的佣兵一点也害怕,还是慵懒的看着自己的指甲。
过了半天,她才悠悠地说道:“卡珊·默·迪的下场你还记得吗?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纳伦德先生就好像忘了。”
卡珊·默·迪在一年前和纳伦德一同控制这片地区的一个老女人,那时候纳伦德还经常和这个老女人因为利益经常发生冲突。
但是,有一天,那个老女人忽然吊死在自家门口。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但是纳伦德知道,那件事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做的。而且纳伦德的父亲也郑重其事的警告过他,不许得罪眼前这个女人,也不要试着打探对方的底细。
拔掉手指上的钢针,挥挥手,遣散了帐篷内的佣兵,纳伦德重新做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他咬着牙,心里发着狠,面露凶狠地瞪着喀秋莎一句话也不说。
“咋咋咋~这就生气了,你的涵养和你的父亲相比.....”喀秋莎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慢慢地推了过去。
纳伦德拿过支票,表情变换了几次,脸上那种凶狠的表情变淡了几分。
喀秋莎见状,轻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