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你们就放心吧,我这次期末考试绝对能挤进班级前十名哦。”
不仅如此,他还要好好考试,争取高中也跟源哥同一个学校,最好是还能待在同一个宿舍。
说起这个,盛北不禁叹气,小升初的时候他没考好,去了普通班,导致没办法跟在实验班的晋源在同一个班级同一个宿舍。
得知初中就分班分宿舍的盛北,为这事儿懊恼了好多天呢。
“这么厉害啊?”盛予白当即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儿子手里:“等期末考试成绩出来,要真是班里前十名,再奖励两百。”
“哇……谢谢爸爸妈妈。”盛北抓着钞票喜滋滋的。
“考不考得到班级前十不重要,努力了、没作弊,对得起自己就行了。”沈妤帮儿子添了一碗饭,见盛北乖乖点头,放心了。
晚上洗过澡,盛北拿着毛巾擦头发,走进房间之后,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铁盒子,将盛予白给的一张红票子放进去,数了数,已经差不多快小一万了。
然后打开一本淡蓝色的日记本,开始写日记:
【很久没听到“媳妇儿”三个字了,还是小时候好呀,可以想说啥就说啥,现在想喊源哥一句“媳妇儿”都得偷偷摸摸的,还不能被其他人听到,我可真难。
过去几年的压岁钱、零花钱攒起来原来这么多了啊,我可真棒。不过这里面有一半都是源哥的,我得帮他好好攒着。】
写完日记,盛北躺在床上,盘算着等期末考试结束暑假来临时,带上钱带上源哥,一起出去玩几天。
周日下午,盛北、晋源和白致一起背着书包到村子口等大巴车,白奶奶手里拎着个小布包,里面放着煮好的鸡蛋和烤玉米,让仨孩子带着车上吃,白致接过,恰逢大巴车到来,三人同白奶奶挥挥手坐上大巴车。
白奶奶和大狗狗站在桥上看了许久,直到大巴车在道路尽头拐了弯消失不见,白奶奶才拍拍大狗狗的脑袋:“小东东,咱们回家啦,他们下周就回来了。”
另一边,回去的车上,盛北靠着晋源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致从袋子里拿出鸡蛋和玉米给晋源,盛北摆摆手没接——他晕车,吃东西的话,晕的更厉害。
车子开动不久,盛北就靠在晋源肩膀上睡着了,车子一颠一颠的,盛北睡得不安稳,直到肩膀被人搂住,他靠着对方的颈窝,闻着晋源身上熟悉的味道才慢慢睡得踏实一些。
盛北这一觉睡得有些长,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喊晋源的名字,还冲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叫“媳妇儿”,那声音甜蜜蜜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感。
盛北一下子惊醒了,抓着晋源的手心紧紧的,紧张的自言自语:“不是不是,源哥哥是我媳妇儿,是我媳妇儿。”
盛北的声音不大,加上窗户开着,窗外呼啸而过的狂风声音嘈杂,倒是没几个人听到他乱叫。只晋源和白致同时看向懵懵的盛北,见他额头上有些汗,白致掏出纸巾递给晋源,晋源接过帮盛北擦汗。
一边擦,一边声音温柔的小声说:“做噩梦了?”
盛北这会子有些反应过来了,他脸色不太好看,点点头又靠在晋源肩膀上平复心情。
虽然那只是个梦,可不知怎么的,盛北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七年前,源哥说过长大之后才能喊“媳妇儿”和亲亲,可是,到底多大才算“长大”呢?
盛北心里有些不安,反应到身体上,就是抓着晋源的手一下一下无意识的重复松开又攥紧。
直到,他有些出汗的手心被紧紧的握了一下,头顶传来一股子温热,以及,晋源刻意放低的声音:“媳妇儿。”
盛北浑身一僵,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急速行驶的汽车加上打开的车窗外呼啸而过的寒风,都让他以为刚才那一声“媳妇儿”是他的错觉。
特别是,他缓缓离开晋源的肩膀侧头去看,发现晋源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睡觉。
盛北迷惑又茫然,刚才难道真是他的错觉?他是因为太想这三个字了,所以思绪产生了错乱?
不应该啊,就算是因为“太想”,也该是他喊源哥“媳妇儿”吧?
啊……一定是太久太久没喊了,所以生疏了,以至于都混乱了。
盛北微微一点头,直觉这个理由特别对,他自信的握紧了拳头,动动屁股伸长上半身靠近晋源耳边,小声却咬字清楚:“源哥,你睡了吗?”
见晋源没反应,盛北又环顾周边,瞧见其他乘客都在靠着椅背闭着眼睛睡觉或者低头玩手机,便放心大胆的凑近晋源耳边,轻轻的吐出:“媳——妇——儿——”
喊完了憋在心里的称呼,盛北满足地坐回位子上,望着窗外一一掠过的风景,带着笑靠回晋源肩膀上。
突然的,头顶一片温热,略带压抑又沙哑的声音传来:“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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