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床上又抱了一会儿,感受彼此呼吸心跳都慢慢失控时,晋源率先松开怀抱,大手在盛北头顶揉揉,下了床。
直到这时,盛北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宿舍里竟然只有他和晋源两个人,容厝和晏博畅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俩一大清早的出去打球了。”晋源看看手机时间,说:“估计快回来了吧。”
盛北“哦~”了一声,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他裹了一下被窝,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等晋源洗漱好打开门出去给他买饭时,猛然想起来,刚才……他源哥竟然说他是“媳妇儿”。
这个认知让盛北反应了好一会儿,他带着不自觉的笑“喔糙~”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源哥占我便宜!”
明明源哥是他媳妇儿才对!
此时此刻的盛北,早已经不是五岁那时候啥都不懂、连“媳妇儿”三个字意义都没搞明白的奶娃娃。现在,他很清楚的知道,“媳妇儿”是需要被疼爱、被宠着的那个。
就像爸爸对妈妈那样!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晋源发现盛北事事都抢先,“殷勤”的过了头,就连晚自习结束收拾书本都不放过。
“源哥,放着我来!”盛北出口制止晋源收拾课桌上的书、练习册和笔等东西,同时手脚快速的收拾完,抬手捏捏晋源肩膀,真情实意的说一句:
“源哥,你辛苦啦!”
晋源:“……”不知怎么的,最近每次盛北说这句话时,他都有种想“好好疼爱”对方的冲动。
为了防止自己的思绪太过发散,晋源及时制止了盛北的“按摩”行为,拉着他手腕准备离开。
“等等等等源哥,我钥匙没拿呢。”盛北一手被晋源拉着,一手伸长了去抽屉里够钥匙,钥匙拿到手之后,就被晋源拉着出了教室。
明亮晃眼的钥匙扣在盛北手指上挂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隐匿在盛北的外套口袋里。
回妙凡在二人离开之后,钥匙扣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抬眸盯着前方看了一会儿,直到魏洛洛拍她肩膀才回过神来。
“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
就是,那钥匙扣很眼熟,她之前帮同学挑选情侣钥匙扣时,好像看见过这款。
不过快要期末考试了,她抬眼看看班级里还有不少在看书复习的同学,没再继续想下去,专心看起书来。
……
从S市到盛北所在的村子,是需要坐两个小时的大巴车到县城,再转车才能回到家里的。
期末考试结束第二天一大清早,盛北和晋源就坐公交车去汽车站,找到开往县城的大巴车之后,两个人上了车,找到相邻的空位子坐下。
“好冷啊,我咋觉得今年的冬天比以前冷。”盛北说着,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跟晋源凑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