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小女孩儿惊讶捂嘴的注视下,拉着晋源离开了奶茶店。
他们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了白致和计宁的影子。
两个人想着同一件事,倒是没兴趣再去喝什么奶茶了。
想想白致给女孩子的签名是“白漂亮”,之前秋游那次,白致又自称是“白天才”。可这二人和白致除了性格和周身的气质不同之外,那张脸是一模一样的。
“那个计宁也有点奇怪。”
上次秋游之后,盛北特地打听过,计宁是白致的朋友。可秋游时,又揽着白天才肩膀,今天呢?又跑来救白漂亮。
“还有个问题……”
盛北直觉有一道光从眼前浮现,在他即将伸手去抓时,又消失不见。
不过这不妨碍某个念头在心底生根发芽,盛北以自言自语的口吻说:
“如果……我们看见的是白天才和白漂亮,那白致呢?”
今天也就算了,上次秋游时,如果在酒店的是白天才,那白致去哪里了?
盛北的问题没得到回答,但是头顶一片温热袭来。
晋源揉揉他头发,让他不要多想:“不是说好了尊重白致的小秘密吗?”
其实晋源也好奇,但是……他想,既然白致一直不说,那就是不愿告诉他们。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追根究底。
话虽如此,晋源还是在安抚住盛北看书学习之后,一个人趁着倒水喝的功夫,给白致的Q·Q发了一条临时消息:
【有需要帮忙的,随时都在!你不是一个人!】
……
A市距离S市是有段距离的,加上高三是关键时期,盛北和晋源平时不会回家。等到了寒假时,才一起坐上高铁回S市。
沈妤对于一个学期不见的儿子亲的不行,小东东也迈着老弱的大长腿跟在盛北旁边蹭来蹭去。
“小北,怎么感觉你好像瘦了啊?”
“是不是在学校吃的不好?”
“妈妈给你的零花钱够不够啊?别不舍得吃啊。”
沈妤拉着盛北左看右看,有那么一瞬间,盛予白几乎要怀疑老婆打算辞职去A市照顾儿子。
“妈妈,你不觉得我这样变帅了吗?”盛北自豪的扬扬下巴:
“我们班好几个人都夸我帅呢。”
“是吗?那源源得是你们班最帅的吧?”沈妤好笑的揶揄道。
“差不多吧。”盛北更自豪了,腰杆儿挺得倍儿直:“我源哥和白致一样帅,他俩在我们班并列第一。”
“对了,妈妈……”
提起白致,盛北把过去一学期的所见所闻告诉沈妤,同时问了沈妤几个月前不让他主动提及白奶奶的原因。
他总觉得,白致、白天才和白漂亮是同一个人,之所以性格差异太大,可能和白奶奶有关系。
沈妤在听到盛北说完那些之后,也想到了这点。
只是……
面对盛北期待的目光,沈妤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盛北。
小时候的盛北经常去白奶奶家蹭饭,跟白奶奶关系很不错,加上白致的原因,白奶奶对于盛北来说分量很重。
她怕说了盛北会伤心难过。但也知道……根本瞒不住。
“妈妈,白奶奶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跟白致提白奶奶啊?”盛北忍不住再次问,同时因为沈妤的迟疑,内心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
“白奶奶她……在跟白致他们一家去A市那年就……”
“就怎么了?”
“……过世了。”
盛北怔在原地,冰冷刺骨的寒风带着窣窣声拍打在脸上,和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盛北忘记了冷,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就好像……沈妤刚刚什么都没说过,他脑子里所有东西都被消除一样。
良久,盛北从秋千上下来,蹲在地上,一下一下轻轻抚摸小东东的毛发。
小东东已经十一岁了,这在狗子的生命线里算是比较长寿的存在。
以前小东东很小很小一只,白奶奶要把东西弄得很碎给它吃,会给它洗澡,会在仨孩子不在家时带它出门遛弯儿。
其实小东东可能都不太记得白奶奶这号人了,可当盛北一言不发抚摸它的时候,一滴青色的泪水从它眼角滑了出来,被风一吹,滑落到毛发里,消失不见。
寒假的时间过得很快,特别是对于高三的准高考生来说,就更快了。
盛北和晋源在开学前早早的回到A市,等到开学那天,又早早的来到学校教室里坐下。
等白致来了以后,盛北拍拍他肩膀,待白致转身时,伸出一只手。
手上放着一把白色的口琴,看着全新的口琴小巧可爱。
盛北扬起笑容:
“送给你。这是我五年前的那个暑假在A市买来准备送给S市S村一个朋友的礼物。不过……他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你跟他长的很像。可以……帮我朋友收了这份礼物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本文大概还有几万字就完结啦,有没有想看的番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