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娘告知。”管家朝蓝蝶一拱手,转身离开了。
字迹的事倒并不是蓝蝶发现的,而是一直在账房做事的小厮,那日她指了几个名字给小厮看,小厮一眼便瞧出其中几个名字,字迹不是管家的。不过当时蓝蝶出于自己的考量,叫小厮莫要声张出去。
管家离开不久,末织便从马车里出来,取代了管家,开始选起人来。
按照蓝蝶的意思,她随便挑了几个看着顺眼的人,便吩咐人带了回去。这些人里,有很明显便能看出是奸细的人,也有看着没有问题的,当然其中也有他们早先安插进的人。之后,末织亲自带手下又搜罗了些下人一同带回了府里。
在蓝蝶的提示下,管家很快便找到了相应的账本,翻开看过以后,过真如蓝蝶所言,上面有几个名字,不是自己落笔写的。若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其中的不同之处。
攥着账本,管家一双眼睛,幽深暗沉。账房一直是他在管理,任何事情都在他的眼皮子进行,所有细节处他都不放过。若动账本的是外人,他定然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可如今这账本都快记满了,他都没发现什么,还要靠一个外人来提醒,这说明了他身边的人,有问题。
安顿好所有买回来的下人后,末织把自己的怀疑对象写下来,交给了蓝蝶。
蓝蝶看完名单后,对末织说:“将里面表现得明显的几个人用同样的方法赶出去。”
很快蓝蝶又觉得方法有些不好,说:“别用盗窃来赶人了,你找户人家,让他们塞点儿钱给管事儿的人,别露出什么破绽。”
魔界。
变异的魔气越来越强悍,对于修炼者体魄的要求也更高,很多魔族的平民,因为驾驭不了这股魔气,被魔气所吞噬,连尸骨都不剩。
在魔气肆意侵略的时候,魔族的疆土上,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蒙着黑纱,养了一只雷猫的少女,她腰上挂了两把剑,却没人见过她拔出来过,也没人见过她出手。在她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气息,不像魔族也不像仙族,但也不是人族。
她拥有能够驱散魔气的能力,帮助过许多陷于痛苦中的人,在北疆出现,一路走到了南疆,说是在找一个朋友,但她却不愿意透露过多关于那个朋友的信息。
“看来这里也没有她的消息,我们走吧。”摸着怀里的雷猫,少女再一次露出失望的神情,离开了落脚的村庄。
此次出来所见到魔族,与她之前认知的完全不一样,那些魔族的子民,除了修炼的功法和修炼的气之外,与仙族的人无甚区别。
都有各自的家人、友人、有牵挂、有眷恋,都是有血有肉有灵魂的生命。
“瞄~”雷猫冲她叫了几声,又将头埋了下去。
离开这个村落以后,她的下一个目标便是魔宫。
墨鳕一直以来的状态都很安稳,加之她也没有感应到神衣受到攻击,所以她推测苏屏并未被魔族囚禁,也没有遭受到酷刑。
但如今走遍了魔界的疆域,也还是没有她的消息,那么魔宫之行,就变得必不可少了,因为魔宫是至今为止她从未去过的。
只是她不能再像当年一般,直接冲杀进去,这样不仅达不到探查的目的,说不好还会因为孤立无援而葬送在魔宫。
思来想去,风清羽想起了魔宫募天下贤才的事。这几个月她去了很多地方,救了不少人,若是能够利用此事进入魔宫,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与此同时的仙界,落云城。
近几个月来,妖兽再也没有出现过动、乱,都安安分分地躲在绿林谷,连出来觅食的都见不到。这样的情况,不仅没有叫城主安心,反而更加担心落云城的处境了。
异象横出,其后必有灾难,这些日子,城主整日整夜地睡不安稳,害怕落云城再一次面临大灾。
对于这样的情况,青奕所能做的,也只是利用悯生的通道,把落云城的情况禀报到天机处,让高位上的人来处理。以他们的能力,目前甚至连妖兽出现反常的缘由都没找到。
“在我看来,应该是魔族的驯兽师所为。”风子初说。
“可我们并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能够证明绿林谷内,有驯兽师的痕迹。”青奕说。
“那你如何想?”风子初问他。
“我配了些引诱妖兽的药,若你今日无事,可随我去试试。”
“你想看看妖兽是不是被人集中在了一处?”
“嗯。”
“万一吸引不来妖兽呢?”风子初问。
“吸引不来的话,要么绿林谷内所以妖兽被消灭了,要么是控制妖兽的人,实力不俗。”青奕回答道。
想了会儿,风子初觉得他们太过被动了,希望能够去到绿林谷的深处,做进一步地查探。
“不行,谷内情况不明,你的想法太危险了。”青奕反对说。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风子初问。
随后说:“况且我速度快,一般的人很难抓到我,就算是遇上妖兽,我也是有办法脱身的。”
“可是……”青奕仍旧在犹豫,他不希望风子初去冒险,又赞同风子初的观点。
现在打破僵局最好的办法,确实是变被动为主动,找到妖兽问题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