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阁>女生耽美>错认偏执反派的下场[穿书]> 63、战乱【剧情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63、战乱【剧情章】(1 / 2)

很是威严,语气比想象中严苛很多。那鼻子和嘴巴同兄长简直是一模一样,就连有些不悦的时候抿嘴的动作也很像。

余洛放下筷子,规规矩矩地站起来。

刚刚他怎么说阿姐都不相信他云州马上要打仗了,他爹肯定也不会信的。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理由。

便咧开嘴说,“我想你和阿姐了。”

余镇钦似乎被那道笑容晃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是这样一句话。顿了一顿才道,“胡闹。”

“去,叫一辆马车,把小公子送去州府家,过几日送回金陵城去。”

“我不回金陵城!”余洛追着马跑了几步,“我要跟着阿爹和姐姐……”

余镇钦回顾相望,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泱儿上次回金陵城,说弟弟似乎和从前有些不同了。如今看来,倒的确和从前不大一样。

他的长子和次女都长得像自己。

只有这个幼子,是生得像他娘亲的。

一双杏眼清澈见底,眉色浅,眼珠子却漆黑圆润得像是两颗黑葡萄,带着几分怯意看着自己。

教他心底蓦地如一根细线缠绕。

余镇钦手握着马鞭,策马站定一会儿,说,“上马。”

“啊?”

余镇钦身后跟着的人看到眼色下了马,余洛骑了上去。好在他之前学过骑马,只是没办法快骑。云州城是一座山城,上坡下坡弯弯绕绕。

阿爹在前面走的也不快,没多久爱,余洛发觉身后跟着的那些士兵都停在了山脚下。

待到要下马时,他犯了难。

以前下马,都得找人拿个踏脚的,或者是林寂把他抱下来的。

余镇钦眉头微微一皱,托着他的手臂帮了一把,“怎么连骑马都还没学会吗。”

“只会一点。”余洛跟着他进了树林深处。

“阿洛,跪下。这是你阿娘。”

余洛看到这座有些年头的旧坟,听话地先叩拜三下。又环顾四周荒凉得没有半点云烟,正在半山腰上,透过层叠的树叶能隐约看见半座云州城。

“阿爹,为什么不把娘亲葬回金陵。”余洛今天才知道,余镇钦竟然把妻子葬云州,可是他们的家明明是在金陵。

“你阿娘生在云州,嫁在云州,死在云州。”

“自然,也该葬在云州。”

余镇钦扫去墓碑上一些尘灰和落叶,再抽出腰边利刃,将新长出的几根杂草削断。

“原来阿娘是云州人。那这便算我外婆……外祖母家,但我好像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余洛对前面剧情还有一些印象,在前朝的时候,余镇钦还不是手握重兵的侯爷,而是云州城郡守。

余镇钦:“你不是第一次来云州。”

余洛的心吊了起来,他明明记得原主的确是自小在金陵城长大的——是不是他看剧情又不仔细。

“是……吗。”忽然就心虚起来。

“你是在云州出生的。”

余镇钦似乎并不想对此多说什么,将佩剑收回鞘中,拽着余洛的胳膊,“走了。拜过你阿娘便算了了。今晚我安排马车送你回金陵。”

“不,我不回金陵——”

“你是觉得这里很好玩?”余镇钦威严的模样看上去很吓人,“这是军机重地,四方要塞。你觉得我和你阿姐哪个是闲的,能陪你在这里游玩不是。”

阿洛被这一呵斥,眼睛一点点泛红。

余镇钦瞥见那双涟涟的眼睛,语气中不知为何更不耐烦了些,“哭,就知道哭!你——”

阿洛被吓得退了好几步:“对,对不起。”

吸了吸鼻子,“我,我不是来玩的。阿爹,我……”

余洛发现,他这位父亲好像并不喜欢自己。从刚刚遇见到现在,都不拿正眼看自己,只会用余光瞟两眼。

还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余洛擦了一把眼泪,跟在父亲身后,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冷冰冰铠甲,锋利的铁片咯得他掌心有点疼。

“算了。”

余镇钦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常年冷硬的语气好像会吓到阿洛,态度稍缓,“我送你去你姐姐那。”

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是没有看着这位小儿子。

就好像他只不过是身边一株不起眼的野草。

***

金陵城。

宫城。

因为推行皇商重税新政,新到的银钱解了西境流民之乱。刚刚新官上任不久的林寂被举荐入内阁。消息一出,朝野震动。

矛头几乎全都指向了余家。

谁不知道,这位新状元郎是余家的世子妃。

余泽刚刚被贬官出京,着还不到半年呢,就又想推一位进内阁,余家的胃口是真的大。

可这位新官还就偏偏能得陛下赏识——那入内阁的提议就算余家再使劲儿,如果陛下那不松口也是无用。

余家出了一位皇后,出了一位手握实权的侯爷,如今又再次要把手伸向内阁。

如今陛下还病重。

余家狼子野心,朝野上下敢怒不敢言。

下了朝,林寂却没有回自己的府邸,又是教人直接将轿撵抬到了余府。

“还是没有回来吗。”

“回世子妃,世子没有回来。”

自从十日前他去过一趟南境,余洛竟然就从他眼皮子底下这样消失了。他本来应该在屋子里睡着,等着他与裴寒亭见过面后一同回金陵城。

但是当他回到那间屋子的时候,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人了。

他摸了被褥里都是冷的,像是起身已久。

林寂原以为自己使了一点小手段已经将小世子安抚住,重获了他的信任,甚至是依赖。

没想到,这孩子吃一堑长一智,好像心眼变多了——也许他察觉了哪里不对劲,还是决定藏在南境,不肯和自己回金陵城,又不愿让自己找到他。

他人虽然极其迟钝。

但是不知道为何,好像对于林寂打算对余氏下手的事情异常敏锐。

对于这一点,宋遮倒是觉得很正常。

最近几日,不知道是不是大事将成,宋遮似乎心情非常好。

常常借着巴结新贵的名号,堂而皇之的去林寂府上喝酒。

那时他说,“你是刚来金陵城。等你在官场里再呆个半年就琢磨出来了——余家那是什么,那就是里外不是人。你别看他又是外戚,又是将军,还霸着个世袭的侯位……金陵城里啊,没几个对他家看得上眼的。”

“余老夫人一辈子那么在意余家的所谓风骨,其实早就在当年的云州城里折尽了。不是我说,那叛国叛得叫一个干脆,直接大开城门,让那魏恭恂不费一兵一卒踏平了中境关隘,二十几万兵马直逼金陵,杀了个措手不及。”

“那时候他虽然只是个郡守,可是谁不知道州郡是有兵马在的,少说是三五万有的。就不说像裴家一样,死扛整整三年。但凡能拖个七八天,也能等到金陵城的援军啊。可这魏家军头天到了云州城,第二天这热油滚轮的半夜就烧了金陵城墙。”

宋遮抖了抖身上的官袍,“当年那些金陵城残留下的前朝的降臣,你问问他们,哪个不憎恨余家。又瞧瞧新提拔上来的那一批跟着魏狗浴血奋战多年,家里人都死得七七八八好不容易才得了个六七八品官位养老的,又有哪个不嫉妒余氏。仅仅靠着一个‘降’字,青云直上。”

最后四个字伴着讥笑,咬得很重。

“得亏魏恭恂记着余家这道‘功’,这么多年也不曾亏待过,又是赐侯位,又是封皇后。”

只要提到余家。

宋遮的话就会变得格外的多。

看似轻巧,实际上藏着浓浓的厌恶。

云州关隘,金陵城前最后一道屏障。怎么能交到这种见利忘义没有底线的人手中。

云州城后,便是燕州。燕州不似云州是要塞关隘,所布兵马不多。

他的父亲又是文官,对于这些风声敏锐度极低。一家人当时正带着他在燕州别院修养。云州城破得太快,根本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自然没有逃过魏狗的毒手。

他犹然记得,在燕州城下。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