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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勿念(3 / 4)

皇甫述左支右绌,十分吃力,但新年嘛,就算内心再怎么焦躁,也得安抚军心,稍加庆祝。

大营内外防守森严,说是犒赏,也就是当天的三餐加了几盆鱼肉。酒水是绝对不会出现的,皇甫述治军很是森严。

皇甫述在大军面前做了鼓舞士气的新年宣言,回到营帐时,便听亲兵说:“皇甫大人到了。”

皇甫述眉头皱了皱,道:“孤知道了。”

皇甫述进了营帐,发现父亲果然等在里头,帘子被放下,闲杂人等都被截在外头,亲兵娴熟地疏散了营帐附近的守卫,只因接下来帐内的动静,是王不希望被更多人知晓的。

果不其然,才疏散了众人,帐内便传来一阵高似一阵的争吵,这对父子的关系并非传说中的父慈子孝,相反,他们能在任何决策上都吵起来,且两人都坚信自己才是正确的那一方。

不过皇甫大人老矣,昔日在京城位高权重,他习惯了说一不二,但在蜀地,却没什么实质的权力,或许正因为如此,才越发的脾气暴躁。

亲兵战战兢兢地听着营帐内的动静,此时一道儒雅的身影走近,亲兵恭敬地行了军礼,口中称道:“贺大人。”

来者正是皇甫述的心腹幕僚贺步,此人前段时间因为急症被送入城内休养了数日,回来后地位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听说他近日又献了几条好计谋,正是被重用的时候,亲兵旁人都会拦下,却不敢对这位造次。

事实上,王与皇甫大人的冲突,也并没有瞒着贺大人,父子俩的关系还有赖贺大人缓和。

贺步见营帐前空空荡荡,又听见里头传来隐隐的争吵,却并不因为亲兵的放行而冒然进去,而是在帐外等候了片刻。

不久,皇甫卓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并不理会营帐外的两人,径自离开了大营,看马车的方向,该是回城去了。

“王何必在此时与老大人交恶,且不说他在朝廷经营数十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合该物尽其用,便是父子之情的名声一块,王也得慎重。”

贺步的劝诫让皇甫述强行安抚了自己暴躁的心情,他说的对,眼下还不是跟父亲决裂的好时机。盗窃传国玉玺的罪名已经让他受尽天下人的唾骂,如果再多一项不孝的罪名,更是雪上加霜,对自己有百害而无一益。

贺步说话直来直往,并不好听,但皇甫述自认有这个胸襟,可以接受苦口良言,闻言微微一笑:“贺卿说得极是。”

两人说了一段军情,皇甫述想起什么似的,对贺步道:“近日孤听闻有个奇人,用兵之道十分精妙,想招揽过来,贺卿与我一道去会一会此人?”

皇甫述志在天下,区区蜀地不能满足他的胃口。贺步固然是一名很好的军师,但他需要招揽更多的人才为己所用。他心知贺步不是那般小器之人,但一番话还是说得相当漂亮:“当然了,此人就算再怎么厉害,孤最信重的,只有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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