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爸,五官刚毅,棱角分明,三十几岁,除了有点黑还算阳刚美。这话说得十分有见地,也不知道当初在城里是怎么被骗了。
“至于城里,确实人员复杂,三教九流的啥人都有。”王大有又补充了一句。
被骗差点卖身到矿场的经历还历历在目,王大有根本不放心几个孩子去城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哪有不在乎的。
王志想着以后家里的生意可能会扩大,胆子太小,不敢拼,才是最大的失败。
她爹之所以会遇到坏人,是因为力量弱小,坏人专挑好欺负的欺负,只要王家强大了,敢欺负他们的人才少,怕事是难以成事的,不惹事不怕事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你们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我会托那个逐鹿书院的朋友帮忙,他可是楠竹先生的学生,那些人多少会有所顾忌。”
“楠竹先生?那可是大儒啊,一般人还真不敢惹,他的学生当大官的多了去了,随便一个都不是好欺负的,咱们县令大人就是楠竹先生的学生,这样的话,那行吧。”
王大有听了楠竹先生的大名,才略微放下心来,即使是交通闭塞,偏远如王家驼子这样的地方,对大儒楠竹先生也是如雷贯耳,可见读书人在这个朝代的身份地位有多高。
王大发好奇,“囡囡,你是咋认识楠竹先生学生的?”
“是啊,咋认识的?”大家都好奇。
“不仅我认识,阿爷三叔二叔你们都认识啊。”
王志没有立刻说出小豆子,而是卖了个乖。
“我们哪认识读书人啊!”
王大有当即否认了,他们都是地地道道的渔民,根本没机会和读书人打交道,很多读书人也不屑于和满身鱼腥味的白丁交往,渔村穷,念不起书,亲戚邻居大多也是白丁,全村只有一个王长卿是读书人。
王志揶揄的笑了笑,“还记得我们去瑾瑜阁前认识的小豆子吗?”
王老汉当即想起王志给小乞丐的一文钱,至于小豆子他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