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离开时他还是一个在道门面前只能仰望的小人物,可如今归来一切早已是今非昔比。
推开门来,烟尘四起。
其中的一切和当初他离开之时一样,没有变过。
普普通通的两间屋子,在没有了纸人的堆放倒是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可突然,一股奇怪的味道却钻入了他的鼻息之间。
紧接着虚掩的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浓郁的血腥气刹那间将这里变成了如同无间炼狱般的存在。
一个身影也悄然从偏屋走了出来.....
黑袍,黑斗笠,看不清楚脸但丁长生可以感觉到这汹涌的血腥气便是从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可照理说,此人的存在他不可能觉察不到。
无论是恐怖的五感,还是元婴期修士的神识皆是探查的好手段。
“丁长生,我等你多时了....”
嗯?
认识我!
那就好办!
取下斗笠,露出了一张惨白而陌生的脸。
丁长生前世在殡仪馆常年同死人打交道,一眼便看出眼前之人是个生机全无的死人。
在那股浓重血腥气的掩护下,分明就是一股子尸臭味。
死人活生生站在你面前,这还是丁长生头一次见...
虽说丁长生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点威胁,可其能在这里等着自己就说明有着全身而退的自信。
无数念头在丁长生的脑海里快速闪过....
“无需多想,朕自你接手这间扎纸铺的时候就在暗中观察你....”
“朕?”
丁长生一下子便是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其不正是那个传闻暴毙而亡的当朝天子。
看着丁长生眼眸中的神色,赵黄粱明白了其心中所想。
“开门见山,我也不想再多绕弯子...”
“我知道鬼玺在你的手上....”
鬼玺!!
丁长生这才想起来早已在自己方寸戒中吃灰的鬼玺,之所以让其吃灰皆是因为丁长生绞尽脑汁都无法参透这鬼玺的妙用。
当初从那个太监手里得到,本就是天上掉馅饼的无心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