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音角的应该用水玉。
“水玉很贴合人体有冰凉夏日能给人带去凉爽,而且它的结构不易碎,很容易打造出需要的形状。”俞音道。
宁一航否认她这个想法,“但是水玉不容易捂热,如果我给身体冰凉或者体虚的人带上,那只会加重他们的病情。这个手表设计出来是为了测量人体内健康的,你不能把人的身体弄虚吧。”
“可是!”
两个人纷纷提意见,简直就是针锋相对。
周迦南好不容易休息,到下面办公室来找俞音,就看见激情讨论的样子,心里有股醋味如何都散发不出去。
“音音。”周迦南小声叫了一声俞音。
俞音转头看见是周迦南答应了一声,接着就扭头过去继续同宁一航争论。
心里原本只有一股淡淡的醋味,现在变成滔天大醋根本掩盖不了。
但是工作状态的俞音根本叫不醒这点,在经历无数次失败后周迦南早就认命。
现在如果强行把俞音从激情讨论的状态拉出,回家自己只能跪搓衣板了。
心里就算有再多不甘心,周迦南也只能愤愤不平地退出办公室。现在他的那个心情就像是好不容易回到家的老公,看见老婆沉迷电视剧根本不理会他。
那是一个委屈。
俞音实际上根本没察觉周迦南来过。转过头回应那一声是习惯使然,扭头跟宁一航讨论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