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右,那个同事也往右。
皱着眉头看清自己面前站着的人的时候,俞音竟然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杜一涵恼羞成怒,语气不善地质问俞音。她现在霸道不讲理的样子,像极了骂街的泼妇。
“我懒得搭理你,与其找我的不痛快,还不如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俞音声音冰冷,神情淡漠。
她从来不愿意做被人欺负的冤大头。自己没有和她们对着干,是自己不想节外生枝。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们就可以骑在自己的头上为所欲为。
“呦?不过是傍着自己有宁一航这个靠山,你自己又能有多优秀?那些方案都是宁一航做的,和你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别以为没人知道!”
杜一涵话里带刺,双手叉腰,一副刁钻刻薄的样子。
她想要欣赏的是,俞音挫败落寞的神情。
俞音确实承认,这次是靠着宁一航的。可是自己也有在努力,也没有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是真真正正的问心无愧。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这个卑鄙小人来嘲讽自己。
“与你无关。”俞音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字的。
现在已经邻近下班时间,公司里的同事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没有什么人。黄昏的太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尖锐。
平时宁静的楼道里染上了夕阳的橙黄和霞紫。
“被我戳中痛处了?”杜一涵一脸小人得志。她现在是失利了,来找俞音的不痛快。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干的破事!”俞音实在是忍不住了。
“每天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你以为你们的所作所为就真的能掩盖的天衣无缝了吗?真是愚蠢!”
杜一涵触动了俞音的霉头,她激烈的反驳着,厉声质问竟然让自己对面的人没了阵仗。正巧这个时候,邢思羽从旁边路过了。她见杜一涵败下阵来,也跟着帮腔。
“你这阴阳怪气的,究竟想怎么样?”邢思羽拉着杜一涵的胳膊,对着她使了个眼色。
“究竟是我想怎样,还是你们不依不饶?”俞音看出来了,现在就算是自己想走,也是没门的。自己也真是好运气,怎么就遇上了这两个母老虎。
“你话里有话骂人,不就是事实嘛?”邢思羽真是一张巧嘴能言善辩,就连颠倒黑白这种事情也是从善如流。
“您也真是巧舌如簧。”俞音被气笑了。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现在是明白了皇帝的后宫为什么每天勾心斗角了。
闲的!
“你们二位爱怎么蹦跶就怎么蹦跶,不过我奉劝你们一句,我现在有,要是你们耽误了公司的事情,我可不担待。”俞音编出一个理由,推开挡着自己路的二人,快步离开了。
她们两个人虽然不愿意放弃这个刁难她的好时机,但是也碍于公司上的事情,不得不放她走。要是因为自己延误了什么,那可就白白的便宜了这个女人。
邢思羽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眯着眼睛咬牙切齿。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能够得意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