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玑子知道这大白鸟的厉害,自己抱着一个小孩绝不是他的对手,忽掐住孩子的脖子:“你们都退开,不然我就拧断他的脖子!”
刘老爷大惊:“退开,我们退开……”
玄玑子说:“让这只大鸟退远些,只要他靠近我,孩子必定没命!”
白白愤怒的大叫一声,刘老爷这时可没有心思深究白白是什么神鸟,忙请他让开。
太上皇忽道:“不能放他走,放他走后,孩子一样没命。”
白白听了太上皇发话,管不了那么多,又朝玄玑子扑去。玄玑子见鸟的爪子和嘴都十分锋利,凶猛异常,自己远不是对手,就用孩子来挡白白的攻击。
刘老爷见自己的儿子危在旦夕,不由得在一旁哭叫:“停手!停手!阳儿!我的儿子呀!”
白白见玄玑子一再用孩子来挡,让自己的爪子半途收力,他便故意又施展几招引他如此。
正当玄玑子再用孩子来挡时,白白身上发出一阵耀眼的神光,扑到玄玑子身前时已经忍不防化为了一个白衣美少年。
美少年趁他用孩子来挡招时,一只手抱过孩子,另一只手持刀片就往他脖子划去。
玄玑子发现危机的千钧一发间本能松手,不松手的话他只有死路一条。
美少年抱着孩子退出战圈,将孩子抛给一个侍卫:“骆宸,接着!”
骆宸曾经追随贾琼南下、西出,白白虽然没有和他说过话,但是认得出来。
骆宸反应过来,连忙接住孩子。
轩辕达忽喊道:“妖人要跑!”
原来玄玑子知道遇上了比他高明的人,这时孩子已经夺不回来了,逃命要紧,就取出宝剑,御剑飞走。
白白冷笑道:“跑得了吗?”
忽化为凤凰,展翅往空中一冲,就朝玄玑子追去了。玄玑子的御剑飞行不过是一般人间筑基修士的功夫,白白就算只有五百年功力,这上古神兽的战力也比他强悍得多。
只有几息之间,白白就追上了玄玑子,利爪朝他猛抓,没有几回合,玄玑子翻下了剑去。
白白眼疾爪快,抓住他的手臂,提着他返回刘家,落下院子。
白白落下地来化为一个绝世美少年,直接捏断了他的臂骨和腿骨才提到太上皇跟前。
太上皇不由得惊呆了。
白白揖手道:“……真人,姑姑怕你有危险,让我暗中保护。”
太上皇回神,上前打量着他的容颜:“你是白白?”
“嗯。”
“你真能变成人呀?”
“嗯。”
“那你平常为何不变呢?”
白白默然一会儿:“一、没有必要变成人,姑姑需要脚力;二、王爷不喜欢我变成人,他会吃醋的。”
太上皇见他长得好看,拉着他的手说:“多俊的孩子呢!亏你来得及时,不然那妖人就掳人跑了。”
白白对自己人形的相貌比较自信,笑道:“我们这一族化形后,少有丑男的,我再长几年,会更好看。”
某“皇族第一丑男”本来也有猎奇之心,可是当他们亲热地讨论着相貌时,他又自卑起来。
刘老爷抱着昏迷的刘阳大声哀哭,白白才走了过去瞧瞧,叹道:“这是中了这妖道的邪术了。这妖道吸食童子的精气练邪功,这已经被吸走一半了。”
刘老爷朝白白磕头求道:“仙人救救我儿!我四个儿子只剩这一个了!”
白白取出一个瓶子取出一颗丹药喂他服下,才道:“先抱他进屋去躺着吧。”
白白又去提了玄玑子跟着一起进屋去,一进屋子,他就从屋梁床底翻出画着符的几个纸人。
刘老爷惊道:“这是什么?”
白白叹了一声,道:“这妖道利用这些傀儡纸人吸出孩子的精气,将来傀儡再反哺给他。痴迷邪术终究是害人害己,这业障谁能逃得过?”
刘老爷啊了一声,忙朝白白跪求:“仙人,这可怎么办?”
白白心知这是送上门的功德,微笑道:“我将傀儡纸人上的精气输回令公子身上,他往后两年好好调养,不会有大碍。”
刘老爷、刘太太这才心下大定,白白便让他们退出屋子,他好施功。
太上皇等一行人,刘老爷、刘太太在屋外等了半个时辰,白白就出屋来了。刘老爷、刘太太进屋看了看儿子,只见他的气息平稳绵长,脸也不再呈灰白死气。
太上皇则拉过白白问那玄玑子是什么妖魔,白白解释:“不是异类,只是一个修炼邪术的人。”
太上皇感慨:“道士也有这么坏的。”
白白笑道:“任何职业的人都有好人和坏人,有时还分不出好与坏。”
轩辕达上前问道:“掌门真人,那个妖道交送官府吗?”
“交官府太浪费了吧?”白白咳了一声,“交给我吧,正好给我过一过杀劫。”
轩辕达怪异地看着他:“什么杀劫?”
白白云淡风轻地说:“shā • rén、杀妖、杀魔、杀魔、杀怪都是杀劫。”
轩辕达不禁退后一步:“你……”
白白笑道:“你别怕,我只杀该杀之人。”
怂包轩辕逸忽问道:“什么是该杀之人?不会是得罪了你和贾琼的都是该杀之人吧?”
白白摇头:“那可不一定。京中得罪我姑姑的人多了,可她一个都没有杀过,连王氏和王子腾都是王爷杀的。西北马贼从未得罪姑姑,可是姑姑都直接或间接杀了他们。”
太上皇当然有所忌讳这种超人,可是他既然无法战胜他们,就跟他们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