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琼被贾赦警告了不能再拆自己的台了,所以没有回话。
贾瑶微笑道:“只在家里跟着哥哥识得几个字,没有当个睁眼瞎罢了。”
轩辕泽忽看向贾赦:“恩侯不是说,你的女儿们三岁识文,大女儿文武双全,小女儿温婉多才。这下又谦虚起来了。”
贾琼睨向贾赦,暗想:这回可不是我的错,你在外头显摆吹牛,弄得妹妹像是说谎当场被揭穿一样。
贾赦不由得笑道:“殿下,我看到小殿下龙章凤质,眼红得紧,许是两杯黄汤下肚就控制不住吹牛了。”
轩辕泽也不以为忤,哈哈一笑,说:“恩侯,既然如此,不如等你家大女儿长大后就许了我们家起儿,如何?”
轩辕起的婚事要等皇帝指婚,但是一个侧妃,当父亲的轩辕泽还是能争取的。
贾赦一个激淋,面满红光,贾琼原本打算听话不闹的,这时被逼无奈了,忙上前揖手:“王爷折煞小女了,小女实在高攀不起。”
轩辕泽笑道:“果然是从小习武的姑娘,对自己的婚事也敢说上几句。你是想要比武招亲,难不成你觉得起儿打不过你?”
但想林黛玉牙尖嘴利时,王熙凤和众人还当着那么多主子奴才的面拿她的婚事取笑。这会儿除了当事的两家人之外,只有和轩辕泽亲近的轩辕清一家在场,轩辕泽这样提起来倒是无防。
贾琼是真的着急,本来贾家是不会跟着忠义亲王一块儿死的,将来她也有生机。
她要是被许了这种婚事,天数加身,将来不定就要当炮灰。
天数连神仙都难反抗,她在局中是看不到那一线生机的,最怕连逃婚都可能落入天数因果,最后就如要避过“杀父娶母”的预言的俄狄浦斯一样。况且,她今生出自贾家,她若逃婚牵累贾家,她的业障就大了。
贾赦瞪着贾琼:“琼儿,还不退下,莫要再惹人笑话了。”
贾瑶忙上前来,拉住贾琼,低声道:“姐姐,这些事得由爹爹做主的,你莫急了。”
贾琼这才退下,她现在不过是练气期的功力,还不能完全突破凡人的规矩。就算是同样功力条件下,凡人出身的根脚与前世的仙体也没法比。
轩辕泽并不知道贾琼的心思,就算她那句反抗的话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人们要谦虚时也是这样说的,他反而觉得她确实被贾赦宠得比较大胆。
轩辕泽笑道:“恩侯说过令千金武艺出众,不如请她舞剑助兴,让孤和四弟开开眼界,如何?”
贾赦见在场的除了自家人只有两位王爷,这不算折辱她的女儿,点了点头。
“琼儿,你就给大家耍一套剑法吧。”
贾琼暗想:又把我当作耍猴戏的了。
贾琼本不太愿意,但转念又想,皇家人其实定然不想纳进一个武功太高性子又不在掌控之内的小妾,这会增加府内的风险。
——正可让他们看看她有多不合适,看谁敢打主意纳她当小妾。
不一会儿轩辕泽的贴身太监李连安就去取了一把宝剑过来,贾琼微微一笑,朝众手揖手:“既然爹爹的牛都吹出去了,小女再作推辞便矫情了。小女献丑了。”
贾琼取下手腕的镯子,颈上的璎珞,拿起邢夫人桌上的酒壶,仰头就喝,这动作要多不羁就有多不羁,所有人不由得吃惊,瞪大了眼睛。
贾琼走到李连安跟前,一双美目自信明亮,又狂放不羁,她轻轻一笑,在他手中的剑的剑身一拍。
宝剑连剑带鞘飞出,只见白衫红裙的少女并没有转身,秀拔的身子如轻燕一样往后斜飞,头也未抬,手往上一接。
她精准接住宝剑,然后连剑带鞘舞起来,剑在手中飞速旋转,锃一声响,剑半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