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唐酥舀了一勺粥递到景宴的嘴边。
“喏,快吃!”唐酥佯装凶巴巴的样子,看起来很是不好惹。
“太烫了。”景宴微微抿了抿,就又开始皱个眉毛挑三拣四。
您是祖宗!
您上辈子真是个祖宗!
最后,唐酥还是妥协了。她发誓,她只是觉得狗皇帝实在是太可怜了。
仅此而已,别无他想!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猛的吹了口气。结果汤匙上的粥,差点没吹到景宴脸上。
唐酥突然就咯咯的笑了起来,然而她也不知道为啥笑。
“皇上,你怎么知道我是那天晚上那个打劫钱财的呀!”
唐酥给景宴嘴里塞了一口粥,就问出了她这两天以来的疑惑。
她的伪装明明那么的好!这绝对不可能是她的技术问题!她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