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
“我的名字不叫喂。”
“你,为什么要一直跑?”
“我用走的,妳哪只眼睛看到我用跑的了?”
“你一直在逃避我,就是跑!”
“我逃避妳?妳哪来的自信,哪来的勇气?”
当我不满地回头,那莫名其妙的女子便向退后了两三步!她避开了我的眼光展现出了自己的不安与迟疑,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跟着一个重刑犯走了六七公里远。说到这,眼前长满头虱本体不明的女人......她没有重刑犯的辐射标签!
“怕死,就滚回去起始基地站的管控范围。若是再跟着我......”
碰!一旁的岩石震颤,接着破裂粉碎!该死,又白白浪费了一些力气......
“等一下!”
“该死!这年头忍着不shā • rén都很困难了?”
想翻白眼!追了我六七公里,身后还带着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这种没礼貌行为已经足够让她死了个千百回!但我该浪费体力在他们这些人身上吗?
“裂爪吼!”
“啥?”
“裂爪吼,顶上长有两角,四爪爬行单一性别可繁殖,母系社会杂食性群聚生物!以吽、吼二音节变化作为沟通标准,领域性极强......攻击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