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但是白杨可不觉得因此就有必须要打扮成这样的必要,明明穿那样正常的衣服不是也没问题吗?他都看见好几个穿着普通衣服的人路过了。而且不管怎么说,这两人的动作熟练得简直像是早就排练好的,完全不像没有早做准备的样子。
面对黑发少年的死亡视线,安迪激灵了一下,躲到了另一个同伴的身后,小声催促他解释。西恩倒是和白杨不是很熟,因此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顶多觉得安迪这个比白杨大几岁的人居然还怕个刚刚成年的小孩,有点可笑。所以他能够理直气壮地回答:
“所以你得和我们穿一样的衣服才能被当做是我们的同伴,都是刚刚进入教会的成员,能在这里自由活动。你总不会连一点合群意识都没有吧,那你也太孤僻了。”
看来这两人经过“友好”交流之后发展出了不错的友情,西恩居然都没有嘲讽安迪几句了。看样子,回去的方法估计也问出来了,还同意和他们一起行动了。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呢,西恩先生。”被迫穿上了行动不便的白袍,黑发少年在面罩下露出了个微笑,“谁和你们说,我和你们一样,是刚刚进入教会的成员?我进入教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认识圣女大人哦,也就是说,不穿成这样还是可以自由行动的。”
虽然没有看见白杨的脸,但是某种直觉告诉安迪,这个时候认怂比较好,所以他慢吞吞站出来,勉力辩解了一下:“因为要是不穿着这件衣服,你忽然出现在我们旁边这件事也不好交代啊。另外如果你穿成这样,我们才能带你进宣教团。”
这话的确挺有道理,突然出现是不好解释。不过要不是安迪给的求救信号,他也不会这么急着传送过来的。还是没有保存冷静啊,白杨心下叹气。
而且那个宣教团,他在总教的时候就听说过了,是类似黑暗教会发展教徒的一种巡讲,难道有什么非进不可的理由?
“这个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看着那个白色不明物体松了口气,白杨顿了顿,问了情况,“说吧,发生什么了,还得把我叫过来。宣教团又怎么了?”
“这两件事问的差不多算是一件事。其实发生了什么啊......”说到这个话题,褐色桃花眼青年视线转向了身旁的那人,没有立刻说明。白杨看到他这样,跟着把视线投注到了他身上,眼含疑惑。
被两人同时注视着的西恩似乎不慌,甚至还能反讽回去:“都看着我干什么,在我身上能看出花吗?还是说你们根本是不会思考的原始人,才等着别人把答案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