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耳朵敏锐的时倩雪注意到了这个词,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没来得问,面前的男孩就撇撇嘴往一个方向走了:“小天在这边,你的篮子是给小天的,所以带你去。”
男孩带着她绕过了摆满各类儿童运动器械的院子,往更后面的地方走,穿过一条种满树木的小径,豁然开朗的瞬间,她见到了白杨。
白净精致的孩子坐在庇荫的小秋千上,一下一下高高晃起,荡到最高处的时候,他的身后仿佛“刷拉”地长出了白色的翅膀,在空中停滞了一瞬间。
时倩雪瞪大了眼睛,颇为惊讶。
没有想到,这时的他是这般耀眼的模样,光是看见就会被紧紧吸引,移不开视线。
当然其实白杨身后还有一个专门看着他动作防止出现意外的老师,不过没有被她放进眼里。
没有忘记自己目的的时倩雪回过神,就要直接带着自己的小篮子过去搭话,却被身旁的男孩拉住了。
带她过来的男孩皱起眉看她,宛如在看不懂事的外行:“现在还没到时间,你不可以过去。”
时间?什么时间?
下一秒的事情解答了她的疑惑。
荡过秋千后的孩子奶声奶气地和老师道谢,随后迈着慢悠悠的步子,向某个方向前进。
周围同样在玩耍的孩子顿住了动作,飞快地散开不见了。
他们怎么了?在做什么?
看到这一切的时倩雪刚刚开始困惑,就看到了瞳孔地震的一幕。
那个小小的白杨刚刚走了几步,忽然一个五六岁的女孩拍着球过来了,然后在快要靠近白杨的时候,一个“失手”,让球骨碌碌滚到了他的脚边。
“帮我捡一下可以吗?”弄丢球的女孩大大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白杨安静地弯腰,把球抱了起来递给了女孩:“给你。”
“谢谢小天。”女孩子显然很高兴,立马迫不及待给出了邀请,“我们一起玩吧?”
“不。”粉雕玉琢的男孩摇摇头果断拒绝了,“你拿不住球,危险。”他的意思是女孩连球都拿不稳,一起玩有危险。
说完也不管女孩什么表情,继续前进。
被拒绝的女孩吸了吸鼻子,眼里都开始冒泪花,还是没有哭出来,有点沮丧地走了。
随后小白杨走了又没两步,碰见了一个挡住去路的男孩。这个男孩大概七八岁了,站在他面前高了一截,正双手叉腰看着他,气势磅礴:“小天,我们来一决胜负!输了你就给我亲一口,赢了我就给你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