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完一首军歌,大家开始一起合唱。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是一首军歌,也可以算一首凄美的情歌,十七bā • jiǔ岁的少男少女唱起来特别容易代入,听着他们的沉浸式献唱,开始还冷面正经,或是维持微笑的教官们都不由得开始怅惘。
大抵是心里都有个放不下的白月光。
“好了好了,今晚就到这儿吧,明早八点集合,好好睡个觉,但也别起晚了。”
听到八点集合,不少人又高兴起来,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只需要一点甜来覆盖。
“走吧,回去洗澡睡觉。”季音音安抚地拍拍张小雨的肩膀。
张小雨吸吸鼻子,说:“我想吃夜宵。”
“行,我们一起去。”林珏道,“等周小漫过来就去。”
她们三个人站在绿网旁边的路灯下,等周小漫过来,周小漫脱离队伍,立刻狂奔过来。
“军训终于快结束了,我要跟你们在一起!”她面上很兴奋,看到大家都面色淡淡,小声问:“怎么了?”
“我好难过啊,小漫。”张小雨说着直接扑到她怀里乱蹭,比那天蹭音音更夸张。
林珏在一边看着,心想:这就是直女吗?
之前她看过的视频里说直女身体接触毫无负担,就算是kiss也一样,虽然她觉得这点还有待求证。
“去喝酒吧。”周小漫抱着伤心痛苦的张小雨道:“我之前失恋就去喝酒,有时候第二天就想通了。”
张小雨从她怀里起来,扬着脸倔强争辩:“我才没有失恋。”
“好好好,没有。”
恋爱都没谈上,当然不能算是失恋,林珏在心里叹了口气。
暗恋就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说起喝酒,林珏主动推荐道:“学校南门好像有个清吧,我们去那儿喝吗?”
“STORY?”周小漫问。
林珏:“对。”
对视一眼,都是对酒感兴趣的人。
“我之前在网上看过推荐,去那儿的大多数是C大的学生,没什么乌七八糟的人。”林珏一边说一边留意着音音的表情,不知道自己这个提议对音音来说是不是不太好。
音音可能都没喝过酒,她还提议去清吧,确实有些不合适。
季音音心里确实有些介意,不是因为不能喝酒,她能喝,小时候在老家,那时候爸爸妈妈还在,假期时,家里会用大锅架在高高的灶台上熬酒,熬出来的叫烧酒,爸爸只允许她用筷子点一点尝一口,味道辣辣的,她不怎么喜欢。
还有一种叫甜米酒,是用塑料大缸酿的,原材料是糯米和酒糟,中间挖出来一个小洞,来酒了,第一口妈妈会用勺子舀起来给她喝,味道香香甜甜,她喜欢这种酒。
去酒吧喝酒确实是她没经历过的,不过要是小雨喝了酒心里能好受一点,她也愿意陪着一起去,还有珏哥也在,好像没什么好顾忌的。
“那就去吧,让酒带走我的忧伤。”张小雨中二地喊道。
经历了几天惨无人道的军训摧残,几位花骨朵现在连走路都痛,她们互相扶持着,缓慢前进。
“我是你的拐杖。”周小漫很应景地说,张小雨被她逗得一笑,猝不及防吹出个鼻涕泡来。
几个人都笑开了,气氛变好不少。
“我们真的要出去吗?”季音音两只手扶着林珏,不确定地问:“我们走了好久才走到宿舍下面,要出南门,还要走很远呐。”
这个问题提的十分有建设性,张小雨半边身子靠在周小漫身上,驻足沉思。
林珏说:“可以叫外卖。”
“是啊,万能的外卖小哥,实在不行可以叫跑腿。”周小漫兴奋道。
“嗯,买酒的事情交给我,你们先上去吧,有什么想喝的酒可以跟我说。”林珏说着放开搭在音音胳膊上的手,自己慢慢站好。拿出手机给大家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