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仪公主与襄王是同胞兄妹,生母是最得宠的冯贵妃,这种事情她多少会有耳闻。
“不过一个谋反被废的异国太子,又遭本国追杀,死在逃亡路上是早晚的事,父皇怎会放在心上,也就只有太子皇兄将他当回事,还派你去缁墨接人。”说完又是拉着他的手心疼的说他一路受苦了。
“太子自是有太子的思量。”
“他能有什么思量?还不是因为前段时间都城内传言纷纷,拿他和大周废太子作比较,说他不及大周废太子文韬武略,他心中嫉恨将人抓来耀武扬威罢了。”
说完又感慨一声:“也不知这传言从哪流出来的。”
许清和请求道:“公主这话当着小臣面说便罢了,万不可再与外人说。”
姿仪公主看他认真模样,故意为难:“就是当着太子皇兄的面我也要这么说。”
“公主……”
“好吧好吧!”她笑着妥协。
马车抵达宫门前停下,许清和下车进宫,姿仪命御者调转马车朝另一个方向去。
东宫大殿,赵煜斜靠在椅上吃酒,已经听完了护卫杨奎对这一路情况的禀报。在许清和进来,他立即的招手让许清和免礼上前,并挥手让杨奎和伺候的宫人退下。
这些近身伺候的宫人相互看了眼,心照不宣。这位许公子名义上是太子的幕僚,实际上是什么身份从许公子那倾世绝色的容貌和太子每次见他都要屏退所有人便知。
只是无人敢乱说罢了,就是太子妃怀疑因此和太子吵过几场,最后也是抓不到任何的证据,拿他没办法,反被太子训责。
如今暗中又传言永王多次的接近此人,想要拉拢他,到底是看中其才华还是容姿,知道永王嗜好的人皆明白是后者。
“清和,辛苦你了,快坐下给孤说说这一路情况。”拍了拍一旁的软垫。
许清和应是,跪坐在桌边,将情况细细的说来,而赵煜又耐着性子认真专注的听他说了一遍。
“臣昨日在城外听闻了白狄八皇子秘密来我炎都之事,敢问殿下这可是真事?”
“嗯!”赵煜点头道,“孤正要与你说此事,明日随孤去宫外见一见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