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儿总感觉有人在看她,可身后游动的人群,无数的花伞,让她怎么也找不到人。
换了好几棵桃树,终于发现,有一撑着青伞,身穿青衫的人,总离自己不远。
棉儿死死的瞪着,想穿透人群和花伞,看清楚,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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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被这丫头找着了!”王守义收起了青伞,朝棉儿走了过去。
先天极阴体质,五感强于常人数倍,多看几眼,就会心生感应。
“师傅!”棉儿大叫,跳下大白鹅,朝王守义冲了过去。
哪怕九个月未见,依然能第一眼认出来。没有丝毫的陌生感。
这个世界,只有姥姥和师傅对自己最好!
包子也会跳高的,王守义几步快走,迎了上去,一团热乎乎的包子就飞了过来,冲进了王守义的怀抱,很是熟练的小手勾着王守义的脖子。
棉儿哈着气,眯着眼睛,笑脸如太阳花绽放,贴着耳朵,兴奋的大叫:“师傅,棉儿好想你!你去哪里了!”
“哎呦,师傅也想棉儿,一些日子不见,棉儿长高了。”王守义笑呵呵的,用头顶了一些棉花。
惹得棉花咯咯咯大笑,伸出小手,就往王守义脖子和胳膊窝挠痒痒。
“哈哈哈……”王守义不怕痒,却依然大笑,心不孤独了,喜悦上了脸,入了眼,眉毛飞舞。
这种感觉真好!
一阵打闹,周独夫牵上大白鹅,走了过来,打了个招呼。
“走,回家。”王守义笑道。
“师傅,我想吃角糕!”
“师傅,我想吃春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