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也看不见朱禅的身影,方一帆才泄了全身的力气坐在了椅子上。
朱禅从方一帆的家里出来,并没有回到自己的王府,而是直接去了茗苑。
陆珏入京这么长时间,加上这次也只不过是朱禅第二次拜访,相比第一次的不欢而散,这次朱禅倒是做足了准备,那就是这个人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就只剩一个结果了,不管他是谁必死!
可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想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他自己都么想到,自己终究被牵着鼻子走了!
朱禅会再次来到茗苑,陆珏一点也不意外,为什么而来更是明白。方一帆前脚离开,他后脚就到说没有丝毫联系都不能相信。
这自然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所以什么也没有问,只是伸着手臂给他斟了一杯茶,语气就跟平常聊天一样:“新茶,碧螺春,乔某听说王爷最爱喝的茶就是碧螺春,乔某学过茶道,王爷尝尝味道如何?”端起斟好的茶递了过去。
“乔先生了解的可真够全面的。”说着朱禅接过茶杯,先是细细的嗅了嗅,再饮了一口品了品,色嫩绿明亮,味道清香浓郁,饮后有回甜之感。绝对的是正品之茶,就连贡茶都没达到这种水准。便阴阳怪气的夸了一句:“果然是好茶。”
他话中带的是什么意味,陆珏明白却丝毫不在意,依旧面色如常。
“我与各地的茶商都有生意往来,每年的新茶都会优先供给我,我觉得可行才会成了贡茶。”看到朱禅的茶杯空了,直接伸手又给他斟了一杯,继续说:“若是王爷想要喝新茶了,来我这里就好,别的不敢保证,绝对是极品、新茶!”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朱禅别有余味的看着陆珏笑了笑,用杯盖拨凉着茶水:“本王想乔先生应该已经知道本王来的目的了,所以我们也别说什么新茶旧茶了。长话短说吧!乔先生打算如何解决,两个孩子无意间起的冲突?”
“原来王爷是为这件事而来的呀!”陆珏紧抿了抿嘴唇,身子向后挪了挪,靠在了椅子靠背上,身子一歪,托着额头的手抚了抚眉毛,表现出十分明显的对此事的排斥,“看来是乔某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王爷是有什么事来找我商量,没想到却是为了这等小事!”
“可我看方先生回去时候的表情可不像是小事一桩啊!本王不知乔先生跟他说了什么,将一个足智多谋的谋事吓成那个样子!可有一句话本王必须说上一说。”朱禅舔了舔后槽牙,“先生也是个聪慧之人,真不该揪着这么一点小事不放,何必非要弄得不可收拾、小题大做呢?他是本王的幕僚先生,他有困难有解决不了的事,本王就该为他来解决!”
陆珏笑了笑:“王爷的意思是要替他们做主了?”
朱禅眼神深深的看着陆珏,与他分析利害干系,“乔先生应该明白,您初来京城何必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呢?”
“是吗?”陆珏挑了一下眉,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了:“王爷应该清楚一点,并不是我想小题大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朱禅意识到了什么,眼神跳了跳了,“先生所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在来的路上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一想到这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能闹到多大?
“王爷想知道!”陆珏眼中闪过一丝狡邪,挂着浅浅的笑,他下的钩终于钓到了鱼。
听了他的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