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对大夫人并非是爱慕的情意,对侯爷才是。是太出乎意料了。
“罢了,先不说这些。二夫人先随我出去吧。才迟一些侯爷便要醒了,我来此是犯了错,也得去哄着她。”
“你……当真是瞒着侯爷过来的吗?”
赵薷:“当真。”
宁元珊惊的脸色发青,“你怎么敢的……他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会问罪的!”
“可她一贯宠着我的,二夫人不必太过担心。?”
赵薷言罢,细看了宁元珊的脸色。还真是个可爱的人,心思单纯,性子又直。
“不过是几天的宠爱,长不长久还不知道呢……”她自顾自地低喃,步子却迈了出去。
赵薷勾唇,总算愿意出去了。
牢门口,旬遂拦下她,一言不发的将手上的黑色带子重新蒙上宁元珊的眼,这才让二人相扶着,走出暗牢。
走出暗牢,压抑的气氛消散去,见了天光。
“劳烦大人将二夫人送去大夫人那里,务必。”
这也是宴夏的交代。
这一遭事,两个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将这出戏唱完了。
收尾也得好看。
宁元珊眼上的黑布还不曾摘下来。她不敢去摘,只得就着眼前一片漆黑,弱弱问道:“你让亲卫大人一起帮你行事,就真的不怕侯爷问罪吗?”
就没见过就这么胆大的女人,依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也不计后果……上次在姐姐那里就是,忽然跑了出去。
赵薷将她的手交给旬遂,“我自有办法。?上一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无端连累了二位夫人,也请代我向大夫人致歉。侯爷怕是要醒了,我便先去了。”
“哎!你等等!”宁元珊猛地叫住她,支吾其词,“若是真的受了罚……也、也不要一个人担着……侯府的女眷都是一家的,我是不太聪慧,但姐姐许是有法子的,你、你懂我的意思吗?”
赵薷眨巴几下眼睛。
嗯……原来是这个意思。
过了好半晌,宁元珊才听到了赵薷的回话。差点便以为她已经走远了,没听到自己说的话。
“我懂了,谢二夫人。”
……
*
回到汉云阁,原以为宴夏还在里面睡着。却没想到人早已不见了。
汉云阁里面原本便让婢女放了许多她的衣服在内备着。现在倒是方便了她随时穿换。
寝阁这些日子都没点香。里面的味道都散得差不多了。
希月看她回来,反手端上一碗药。
看自家主子蹙着眉头,不悦的瞧自己,她憨憨地笑道:“侯爷走时吩咐的,奴婢也没法子呀。夫人快喝了吧。”
“哦。她何时走的?”
不是说好了在这边等她回来吗?又拍拍屁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