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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2 章(2 / 2)

但总不好什么都不过问,就直接将人赶走吧。最后,国木田还是吩咐直美给客人上茶,自己也过去坐在他的对面。

即使穿着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衣着,面前这位青年依旧不能拿普通人的目光去看待。有着一副连国木田都不得不称赞一声的好容貌,最关键的是身上不经意散发着的气势,犹如微服私访的掌权者般,常年上位者的威压,压得人下意识的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这样明显来历不凡的男人,是为了寻找谁才踏入这里的?

直到直美将茶送上,国木田才找到机会的开口:“请问这位先生,您是要找谁?”

“本来是想找你们的一名社员,了解一下情况。看这样子,你们的社长和侦探都不在?”

“啊,他们另有事务。”国木田不想在这上面过多解释,转移话题道,“既然是我们侦探社的员工,他的名字是什么?”

国木田有些不确定,这人到底是要寻友还是寻仇。身板纤细、肤色苍白得像是大病初愈,更没有携带什么武器,寻仇的可能性不大。若是寻友的话,为什么会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羽仁彻对他不动声色的观察和警惕,在心里点了点头。福泽先生的眼光素来不错,这名在他离开之后才入职的员工,在遮掩心绪的表面功夫上做得倒是不错。

他端起茶,轻抿一口放下。“我不知道那位员工现在还在不在职,毕竟离开也有一段时间。我想找的人……他的名字是羽仁治。”

国木田觉得他话中有话,又纳闷既然不确定对方在不在,就更应该说出名字。他手头有侦探社建社以来所有入职员工的名单,离职的人也有。

可在对方面前,他有一种被渐渐压得透不过气的感觉……该不会真的是来寻仇的吧。

虽然笑得很得体,怎么就觉得对方现在情绪不太对劲,稍一不慎就会爆开的感觉。

他扯了扯领带,一边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给贤治和谷崎发了暗号,让他们做好准备,一边故作思索的道:“羽仁治……倒是没听过这个名字。”

“不奇怪,他对外一般会称呼自己是太宰治。”

像是没有注意到周遭的环境瞬间凝滞,连面谈之人的脸色也刷了黑了下来,羽仁彻双手合十,搁在膝盖上,道:“我来这边是为了请他回老家奔丧。”

“奔、奔丧?”国木田抽着嘴角。千算万算,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遇到太宰的老家人。羽仁治……难不成是那小子的真名?

太宰这个姓氏是假的吗?

出于谨慎,国木田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还请节哀。不好意思,能问问奔丧……是家中什么人过世?”

难道是太宰那混蛋的父亲或者母亲?又或者是祖父母之类的。那小子原来不是海藻里长出来的吗?

“是内子。”羽仁彻的脸上闪过一丝悲痛。“内子的葬礼,需要他参加,这是他无可推卸的责任。”

不只是国木田,连室内的其他人都震惊了。

“看、看不出来您结婚挺早的啊……”国木田的脸都僵硬了。结婚早倒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但结婚早老婆走得更早……

心里有些同情。一时之间,都不好问究竟是这名客人和太宰是亲戚,还是对方早逝的妻子是他的亲戚。一定是亲戚吧,还是血缘关系很近的那种,不然怎么会说是无可推卸的责任呢。

国木田觉得这种私事他不好插手,只能让太宰亲自来。他觉得对方不可能是太宰的仇家,太宰是什么人啊,前黑手党干部,入社以来虽然得罪的人不少但栽跟头的更多,他的敌人怎么都不可能会假装是他的亲戚,还跑到武侦社找人。这种分分钟会被揭穿的理由,不是上赶着送菜吗?

就算是再蠢的敌人也不会干这种事,只要脑子正常的都不愿意和他牵扯上这种有血缘的关系。

于是他让羽仁彻稍等片刻,扯开嗓子吼道:“太宰呢!叫那小子滚出来!”

喊了两嗓子,一名文职人员弱弱的说:“那个……太宰先生他今天请假了。”

“又请假!他是不是又跑去骚扰女人,哄着人家跟他殉情了!”鉴于太宰的前科太多,国木田想也不想的骂出来。

“不是,听他说……今天要去赛马场……那个……赌马……”文职人员说着说着,整个人都差点缩到桌子下面。

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国木田独步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和咒骂声,尽管是每天都会上演的戏码,也依旧不能习惯。

但先开口的并不是国木田,而是那名看起来非富即贵的客人。他起身站在会客室的门口,双手抱胸,嘴角扬得高高的,笑容灿烂得像是身后都开满了艳丽的玫瑰。

然而嗓音里,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心脏被揪紧的危险气息。“骚扰女人?殉情?”

这架势,就像是兄长得知不成器的弟弟干了什么有辱家门之事的既视感。

国木田觉得尴尬,在场其他人也觉得尴尬。他们觉得……貌似大概……被扯入了其他人的家庭纠纷之中。

紧接着羽仁彻问了那个马场的位置,转身往门口走去,招呼都不打。在即将踏出大门时,又转过身来。恰好看到了他们这些人,堵在胸口的气松到一半的样子。

“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对吧?”笑意没有清减一分的青年,声音带着寒意,像是富士山上的积雪一般寒冷。“我的名字是羽仁彻,是治君的丈夫,门风森严,这等事还请诸位不要对外宣传。”

他顿了下,又道:“对了,明天就是他的葬礼,请帖会在稍后递上,转告福泽叔叔和乱步,还有织田作之助,请务必要参加这次丧礼。”

明明说话很客气,却有一种‘如果不来你们知道后果’的威胁逼迫之感。

羽仁彻轻轻的关上门,出发前往赛马场。

室内,直美扯了扯自家哥哥的袖子,迟疑的询问:“他刚才的意思是……他是太宰先生的丈夫?就是……先生、伴侣的意思?”

谷崎机械性的点头,表情一片神游天外的恍惚。

“那之前说的内子的葬礼……是太宰先生的葬礼?”

谷崎再次点头。“应、应该是这样没错……”

直美双手捂着脸颊,表情犹如抽象化的呐喊。“怎么可能——!!”

明明不想陷入让外人尴尬的社员家庭私事之中,结果却得知了更加劲爆的消息!太宰先生结婚了不说,对象是个男的,而太宰先生还整天缠着女性跟他殉情……

这以后还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啊!

砰的一声巨响,唤回了直美飘飞的神智,她迟钝的回头,就看到镜片碎裂的国木田直挺挺的睁着眼睛,后脑勺着地的躺在地上,明明眼睛是睁开的,却看到一道游魂从他嘴里飘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国木田:已经不知道该震惊太宰那种人竟然结婚了对方还是男的,还是应该阻止对方清理门户。好难,神经线烧坏了

羽仁彻:(刚来)就算是横滨,也应该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横滨……解决敌人才是第一要务。(看了报纸后)emm……有武侦社=有织田作=有治君,这一定是那个横滨~~~^v^真开心呢~解决治君时顺便把敌人也干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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