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他们两家可谓是被半强迫着联合起来搞五条家,没搞到一半异能特务科就借着打击诅咒师的名头把世家也轮番薅了羊毛,可谓是大出血了一笔。
这后面还是羽仁彻的手笔!已经除了脏话之外无话可说了。
但若要让直毘人直面羽仁彻,挣回口气,别说是他了,家族内半数的人都不会愿意。也算是被那小子折腾怕了……一个能先把他们咒力削了七成,再吊起来打的混蛋谁不怵?
至今都搞不明白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削弱他们咒力的。咒灵对他更是没用,光凭体术更不可能打过,更何况那小子最擅长的是借力打力,永远有办法拉出一大群与他有利益纠葛的人顶在前头打头阵。
如今局势已定,咒术界一半的江山都握在特务科手中,特务科背后站着超越者,超越者背后是羽仁彻,压得死死的,想要回到当年鼎盛时期已经是不可能的。最起码羽仁彻死之前不可能。
直毘人心很累,甚尔还在说风凉话:“我说你不行啊,果然是老了吗?半只脚踩进棺材的老家伙,早早洗洗退位吧。”
……如果惠愿意……
“惠的监护权不在我手中,那小子已经是内定的特务科咒术组的术师预备役,你就不担心他继位的话把禅院家直接打包送给特务科。”
直毘人很担心,所以他也只是说说而已。明明是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天才,为什么偏偏对禅院家毫无归属之心,早知道甚尔这家伙能生下这种天才,当初说什么……
说什么都晚了。若不是现在情况不明,他也不是很想联系甚尔。
“刚才那个,你儿子哦,让他继承你们家也不错啊,虽然没有我儿子天才,也算是勉强能看吧。”甚尔夹着耳机,掏出硬币从售卖机里买了一瓶水,咕噜噜灌了几大口又道,“让他继承是最好的法子吧。”
……我宁愿让真希姐妹继承,也不会轮到他。让直哉继承,跟把禅院家直接送给羽仁彻有区别吗?回答我,甚尔,有没有可能……直哉他是……
“你是想问那小子是不是被下了降头?”甚尔想起了刚才自己对付的那个降头师,随口说道,“想太多了,控制人心智的术法怎么想都是归类邪术的吧,对羽仁彻来说邪术伤根基,你儿子配吗?”
那小子的灵力是诅咒的克星,就可以知道走的是正道的路子,虽然本人的操作一言难尽,但这一点只要是跟他对战过的人都知晓,那小子喜欢坑人蒙人,却是个有原则不走歪路子的。
邪术更不可能。
另一边,羽仁彻在听过直哉对自己过往事迹的科普后,撇除了其中九成的无脑吹内容,提炼出有用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幻术师?”
直哉一听到幻术师,脸色有点黑。羽仁彻瞥了他一眼,道:“你有那个幻术师的联系方式么?”
“六道骸么?没有,不过我知道他现在在那里。”直哉忍不住的问,“羽仁先生,您找六道骸做什么?他就是个变态!”
一想到那小子对自己做过的事情,直哉就是做梦都想把他弄死。
羽仁彻没有理他,而是站起身走了两圈,站定后扭头对直哉说:“他有用。”
直哉,乐了。仿佛还能看到他背后开出了一朵朵小花花。
“我现在就准备飞机,他被关在了欧洲的复仇者监狱,若是您出面的话,探监不是问题。”
羽仁彻点了点头,示意直哉去做准备。他又沿着客厅走了两圈,随手按在一扇窗户的玻璃上,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热流从掌间穿过。
这扇窗户有异,被人下了防御性的结界。虽然失去了对灵力的记忆,但身体的本能让他能感应到这栋房子从地底深处到上空都被一道核弹无法打穿的结界覆盖。
这是最坚固的堡垒,若没有被主人家允许,任何人想进来非死即残。但治君为什么宁愿在外面留宿都不肯回家,还欺骗他说这里不安全?
羽仁彻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心里又发散性思维的想着:既然会提前吩咐禅院直哉关于自己回归后的事情,是否已经预见到如今的失忆状况?
过去的自己做了什么准备?他的目的是什么?如今的失忆又是因为什么?
这些谜题都需要解开。
即便是不了解过去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有一点可以确定,是个会做多手准备的人。直哉只是一个提供信息的工具人,用来引出真正的合作者,那个知晓他真正计划的人。
在现有的交际圈中判断,唯有那个幻术师是最有可能的合作者。
作者有话要说:六道骸:因为我给你背了锅,所以你就来祸害我?
直哉:巴拉巴拉六道骸是个垃圾巴拉巴拉六道骸是个死变态巴拉拉巴拉……
羽仁彻:因为他三句不离你啊
六道骸:你以为是谁害的啊!!!
PS:羽仁彻,有点好奇自己和治君的关系,到底是谁绿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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