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告你侵犯肖像权。”
收走了太宰不甘不愿的赃款,羽仁彻庆幸直哉竟然知道给他办理一张不记名银行卡,不然那么多钱还不知道往哪里放。看着银行卡多出来的数字,羽仁彻感慨:“我应该挺喜欢钱的。”
有点小开心。
太宰看了眼窗外的夜色,踢了踢他的小腿。“行了,我要睡觉了,你赶紧回去。这么窄的房间塞两个大男人太勉强了。”
“治君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了吧?你对牢房的环境很熟悉,连被单枕头套都有你的气味,不是第一次使用这个牢房了。”
“是哦,因为条野那家伙啊就是个社畜,经常不着家,去他家还不如来这里。住在这里挺安全的不是吗?不会有谁想不开来猎犬基地劫狱。”
太宰承认得很干脆。
羽仁彻低着头摆动自己的手机,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有在听。太宰撇了撇嘴,一边拍打着枕头,让枕头变松变软利于睡眠,又不满于这小子都这种时候了都表现出一副我很忙,请不要打扰我工作的样子。
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自己的交际圈是怎么回事?不管是安吾、织田作还是条野都是社畜,羽仁彻也是个天字一号社畜,显得他太过无所事事了。
这不公平。
太宰眯了眯眼,想像以前那样从后面抱住羽仁彻的肩膀,撒娇着询问是自己重要还是工作重要。又突然想到了对方之前的警告……
算了叭,pp说它不行。
而且第一次在这种地方未免也太……呃,好像也挺刺激的吧。
“在想什么?”羽仁彻头也不抬的询问着,就好像身上也长了一双眼睛观察着太宰的一举一动。“你睡吧,我不困,给你守着。”
他的眼睛盯着屏幕,上面是一个聊天房间的页面,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匿名者群主。群主的头像……一只卡通老鼠?
他尝试着发送一条信息,就被直接踢出了房间。
“……”
下一秒,被重新邀请进去。羽仁彻点了拒绝,另一边又发了一个邀请,连续三次之后,他纡尊降贵的点了确定进入了房间。
刚进去,又被踢了出来。
“……”身边有没有擅长黑客技术的‘朋友’,他的刀要收不住了。
周围一片寂静,没能听到治君活力十足的声音,让羽仁彻稍感不适,偏头望去,人已经侧趴在枕头上,胸腔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睡相香甜,月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像萤火虫在亲吻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