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说:“我从来不骗人。”
云玺掰开高扬的胳膊,挣脱他的束缚,迈着细细的两条腿跑到一颗显眼的大树前面,学着江生的姿势,使出吃奶的劲儿,在上面刻了一个分节符“§”。
“你刻太矮了他们看不到。”高扬说。
云玺闻言,转身朝高扬伸出双臂。
高扬单手抱起他,指着视线正前方目光所及之处,“刻这儿。”
云玺刻字的速度极快,他记得乔画说过,要走快点。
另一头,乔画刚走到江生身边就被拒绝了。
“水和营养液留下,临时疫苗你带走”,江生说,“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是真看不懂你。”反正他们还要在这里停留一会儿,乔画干脆盘腿坐在了江生对面。
“说你是保镖吧,看起来又不像。”
不是乔画对保镖有偏见,而是一路上和江生接触下来,发现他的知识储备明显超过了大部分人,尤其是在医学方面。
“说你不是保镖吧,我又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假装成保镖。”
何止是乔画想不明白,事实上江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姜鸿要在登机前给他安排一个假身份。
姜鸿做事谨小慎微,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假设,既然他会这么做,那一定是事出有因。
出于对姜鸿的信任,江生默认了保镖身份,到现在为止没有询问过原因。
对于乔画的问题,他回答不上来。
所幸乔画也不是非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等待验证。
见宫野佑二停止抽搐,烧得人畜不分,乔画说话也没什么顾忌,直言直语:“我见姜教授很重视你,周青和弗西斯对你也很尊敬。思来想去,觉得你和他们是同行的可能性比较大。”
乔画笑眯眯地看着江生,“说说呗,你是欧亚科学院那边的还是全球微生物研究所的?或者……疾控中心?军事医学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