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玺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他对外界的感知能力和常人不同,表达悲欢喜乐的方式也不一样。
只有他想要表达的时候才会开口,“我还能见到她吗?”
他没说乔画的名字,但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江生罕见的犹豫了片刻,才肯定地说:“会。”
不管是真情实感还是自欺欺人,总之这个承诺是许下了。
“我相信你,”云玺说,“你从来不骗人。”
说完他就乖乖转身,坐在墙角,拿着护士姐姐递给他的笔和纸涂涂画画。
弗西斯和江生并排走出隔离室,“我总觉得那孩子以前是不是认识你?”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
“你每天见过的人多了去了,不记得也正常,但孩子有超忆症,能记得你就不稀奇了。”弗西斯也只是随口一句,没心思继续深究,出了消毒室后,他急匆匆往外走,一刻不敢耽搁。
“弗西斯!”江生突然开口叫住他。
弗西斯一脸懵懂地回头:“怎么了?”
“谢谢。”
弗西斯此去一行,凶多吉少。面对的不仅仅是新型变异真菌,还有一路上的阻碍和回程的困难。
他大可以不这样选择,不必为了乔画去冒这个险。但是他义无反顾地做了,在自己还没有醒来的时候就和周青制订了营救乔画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