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看牢蕊。
“董礼,去我车里拿,在后背箱里。”牢蕊把钥匙给了董礼。
拿钱回来,放在那儿。
“唉,我要钱也是没用的,我给我妻子修一下墓。”图克坦吉说。
图克坦吉当了一辈子的阴医,最后又卖了十年的棺材,这里的每个房间里都是棺材,而且他还给自己准备了一口棺材。
喝酒,聊到天黑,唐曼是着急,可是人家不急,她也没办法。
晚上九点多了,图克坦吉说:“去看看人醒没有,如果没醒,我给你们找人,抬到山上埋了。”
这话把唐曼当时就吓懵了,牢蕊也愣住了。
唐曼马上出去,奔那棺材房,错开的棺盖,推掉,那竹子坐在里面,把唐曼吓得尖叫一声。
竹子说:“扶我出去。”声音很小。
唐曼反应了半天,牢蕊也进来了,把竹子扶出去,董礼也帮着,把竹子弄进了屋子里,放到炕上。
“给吃点流食,先慢慢的养着,我找四个人,你们得给出钱,把棺材得埋了。”图克坦吉说。
唐曼给拿了五千块钱。
来了四个人,把棺材抬出去,图克坦吉跟着去的。
半夜12点多才回来。
唐曼坐在院子里抽烟,她一直看着竹子,担心竹子会有事儿。
“丫头,不睡觉,干什么呢?”图克坦吉进院吓了一跳。
“我看着竹子,怕有事儿。”唐曼说。
“没事了,睡吧,明天送到医院,伤口别感染了。”图克坦吉进屋就睡了。
唐曼看竹子没事了,也休息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竹子也醒了,给吃了点东西,就去医院。
牢蕊说:“都回家睡觉,一会儿请个护工。”
唐曼确实是有点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