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打她的手机,是关机。
我彻底的慌了。
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在餐桌上,茶几上,厨房冰箱的柜门上,想看看楚孜是不是留下什么字条,会不会是小熙忽然生病,楚孜带他去看急诊。
餐桌上真的有一张字条,用水杯压着,旁边放了饭菜,都没有动过。
我过去把字条抽出来。
上面只有八个字。
小朗,谢谢,我们走了。
走了……
他们走了,能去哪里……
我拿起电话,反复播,楚孜的手机号码,关机关机一直是关机。
楚孜,你们要去哪里?连你们……也要离开我了么……
是我不好,我明明看出楚孜有些不对劲的,我为什么没有问清楚。楚孜一个女人,她能去哪里?对了,桐油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