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么话同我说啊?”她几步走近,咬牙壮了胆子,做了梦中早就想做的事。
她是不命的贴了自己的身子过去,想飞蛾扑火,不管不顾的......一面儿又很快抬了腿,使了很大的劲儿,将人一推,纤细匀称的腿乘机挤进郑檀腿.间......做完些,脸自然红的厉害。
“姐姐......”她气喘不止,双手还得搭在郑檀肩上借力,才能继续说话,“你还说么......若不急的话,便、便让我说罢......”
世子不急,但她很急啊。
郑檀瞳仁里都是惊讶,温唇张着,都不曾阖上,“你、你说。”
眼前人紧张的以舌润唇,喉咙上慢慢动着,呼出热气,尽力缓道:“姐姐......我自小便喜欢你的。你莫要害怕......我、我对你,便似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我左右不了种感情,也曾十分后悔过,年幼之时误将你的身份戳破了......”
她也想过,时没有做出那个选择的话,今年年初的时候,她应该就已经嫁入了国公府,成了世子名正言顺的世子妃。而世子,作为尚了公主的贵婿,更是尊贵。
在大崇,希望因夫家,或是因妻子母家,而让自己更加尊贵尊崇的人,大有之。
她们之差一点,便能做一对让所有人都艳羡的夫妻了......
“你我也许并不能在世人眼中做寻常夫妇,但......阿娆对你的心,不比男女之间的情分少。我是十分感念皇爷爷的,我存有希冀,只要那圣旨在,我便永远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就算一辈子只是那个未过门的妻子,又如何呢?
带上妻子二字,她已是欢喜了。陆娆声音颤抖,有些哽咽,但却不停,她不想被人打断,就怕打断了,往后就再给没有机会言说了,“姐姐,我非生性懦弱,也没有一定良善的圣心。我心中最的,不是皇家,不是父皇,不是公主的位置......只是你。也唯有你。”
她不止不是个纯良之人,而且还是个可以不择手段的恶人。
自己可以忍受诸多,可以不去计较身外物,可一定去计较与世子相关的事。若有障碍,便扫清,多花些心思,筹谋一些,并不是很难的......她也惧怕世子不喜样的她,好在世子所言,皆是站在她边的。世子那时说,“你身在深宫,我如何求你良善呢,我但求你懂得护住自己,为自己多多计较......”
便也是那回,让她更加笃定了,世子是将她放在心上的。陆娆想,她的底气是这样一点一点沉积起来的罢。
“我般的话,也许姐姐听到了推拒,但请给我一个机会......或许......说不定世子也可以慢慢的,接受阿娆呢......”
郑檀如鼓一般狂跳的心,在她一句一句诸多思量之后,说出来的话语中,平息不少。
她喜欢着自己,和自己一样。
丫头啊,一个人的时候都在想写么呢,心思竟是如何深重的。初立誓,说要护她安好无虞,说要保她纯真心性,如今一望,是都没有做到的......
陆娆小心翼翼的神情触痛她,能感觉到,她肩上的手,扶着的力道都少了很多。说到最后,哭腔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