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娆......唔......”她今日卖力的过分,郑檀胸口起伏,一一承受。若能以交付身心的方式使她安心片刻,也是值得的。
她自那湿润的地方抬头,“姐姐,不要顾忌,不要拒绝......原谅我......”
原谅今夜放肆与鲁莽,原谅自己敏感与小气,原谅万万千千以爱之名去束缚你的屏障......
郑檀闷出一声闷哼,汗顺鬓角而下:“嗯...啊......好啊,给你......原谅你,由你......”
半开半待的花,祈祷结果的一日。
......
次日医馆之内,堆了不少陆娆主仆的大小箱子。郑檀与那些个卫兵,一人搬了几趟,便将东西移到了该有的位置。
同陆娆相比起来,惊为天人的体力在郑檀那里展现。承受了情爱之欢,且动手之人比起第一次,温柔体贴了不知多少。一回生二回熟的俗语,不单单是飘在耳边,更是得到了公主殿下手下的映证。
理好物什,郑檀亲自见了这医馆的主人,名为“桓正真”的大夫。
据消息,这桓家之人在宁州城是个有声誉的人家,祖辈世代行医,为人可靠。郑檀今日着了男装,发髻梳的精神,佩剑“双岁”拿在腰侧,俊朗肃然。
她朝那桓大夫做了一辑,“内子体弱,还得劳烦桓大夫一家多加照顾。”
她称了一句内子,不远处陆娆早已侧目过来。
桓大夫亦有知非之年了,轻轻一抚摸胡子,乃问道:“公子这是要去到哪里,还请明白告知,老朽也好有个准备。”
郑檀为人坦诚,养祥查过的人,她多半是信任的。此事并不准备瞒着,她便道:“乃是前往湘南之地,同我军一道治灾御敌。”
“你是国公府的兵?”桓正真显得惊诧。
郑檀接着一拱手,余光之中,陆娆的视线炽热非常,“正是。我乃国公府郡主的副将,来此叨扰了。此去险阻颇多,生死难料。拙荆月前损伤了身子,留下了肺部之症,在下实在不放心留她一人在京,便将安置在宁州城。劳烦了......”
“既是国公府之军,老朽哪有不好好照料的道理!”桓正真显得有些激动,说话间扶了一扶桌案,“小将军做的对,小夫人身体确有不足,老朽也能看出来。留在京里不免是要担心小将军的,一些病症最忌讳便是多思多忧,倒不如在老朽这里来的安心。”
“至于小夫人的身体,今明两日老朽便重新为小夫人写一份医档,替她好好调养医治。”桓正真说着,便朝她回礼,“小将军此去前往要提醒诸位防护自身,蒙住口鼻。若可以的话,来日可送几份那边病人的医档给老朽看看,说不定也能帮上什么......”
这京都都派了大崇的虎狼之师过来了,哪里还会缺医者,恐怕是大半个太医院都带来了。桓正真心里想的明白,却还是同郑檀开了这个口。
郑檀想也不想,答应下来,“那便约定好了,半月我会差人送一次医档,桓大夫受累了。”
半月一次,除了送医档之外,还能同殿下报个平安。
“阿娆,过来。”她将人叫到身边,“药可带在身上了?”
陆娆点头,“带了。”
她摸出白玉的瓷瓶,将药瓶交予了桓正真。
“这是京都的大夫替拙荆开的药,桓大夫之后可先瞧瞧,再行开方。”
桓正真心底叹了句心细,朝后招了招手,从药瓶中取出两粒药丸,另将药瓶归还,“微月,将药拿下去放好,为师一会去取。”
话音刚落,隔帘之后,出来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