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郑檀的意思,刺史府外已严密看守起来。能得她允准进入府上的,便还有时常以飞檐走壁从行的养祥及他手下的几人。
主帅类似画地为牢,圈禁自身的行为,知道的不多。□□终止,西南军内回复一片平静。大抵是所有军士都知晓,袭击主帅,牵扯甚广,大有可能波及全部。更不必说,此役主帅乃是国公府郑檀。
过去两日,养祥重回刺史府,不令侍卫们开府门,自从檐上跳下去见主。
她脖颈上缠着不算薄的几圈纱布,鲜血渗透了纱布,红色显眼,一眼便能让人瞧出来。郑檀在侧殿书房看着军报,时不时圈点记录,最后书成于绢布上。
她被那些人咬过之后,身上诸多伤口,也没有令太医过来伺候换药。既已经知道血液之中可留有传播的几率,她自然得杜绝万一,即便那人是她自己。于是取了药过来,每日自行更换。
囚了自己,是为保证军心稳定,也是对太医一行的莫大信任。
郑檀余光早早便看到了来人,心知除了养祥不会有别人,便也不去管,由他在外愣神看着。
等到了不得不动的时候,养祥眨也不眨一下看人的一双眼睛变得无比刺痛,才知时间在他的停顿中过了许久。
他进去侧殿,故意发出声响,也害怕惊着了她。
过不久,便听郑檀语气如常,道:“来了。”
“是。属下来了。”
“都办好了嚒。”她不过公式的一问,走过场。他这样严谨的性子,不办好事是不会回来的。自己做下的安排,四方八位之中留了一空,便等瓮中捉鳖。
“按您的意思,六城设一十二点,包容病患,集中安置。另,宁州城有重要的消息过来。”
“嗯?”她忽得抬眸,一双眼睛紧盯着他,等着后话。
宁州城,在她这等同于陆娆的消息,不能不重视。她的心忐忑着,生怕是陆娆身子不好的消息传到这,而自己这副模样,暂时什么也不能为她做。
“并未是殿下消息。”他回了郑檀的话,明显看到那人长舒一口气,镇定许多,“乃是外边得了我们的医档,依照这边气候和情况,开出了方子。”
郑檀面露喜色,追问道;“当真?!”
开了方子便意味着有药可试着去破解病症,就算后面需要调整,也比没有的时候进步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