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宁州城...的百姓之间,已经听闻了郡主被□□所伤之事,且...且是群情激奋之言,句句为您讨要公道。属下确实一句话也没在公主殿下面前说,但、但您可想而知,这消息怕是藏不住的。”
“......”脸色铁青,她一颗心都没来得及放下,又被高高抬了起来。
这算什么?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么?她倒是不需要百姓们有何群情激奋的举动,只求这些坏消息,不要被那位听到了......现在想来,是不可能了。
“嗯......还是多谢你了。再有,派几人去守着城门,殿下的车驾要是来了,便带到府上来见我。别的地方,不要让她去。”
“郡主这是,妥协了么?”这么快就叫人安排咸铭公主要来湘南的事,未免太早。
郑檀垂了眸子,继续书写绢布上的内容。予她的绢布和墨,都是不亲水的,遇水去不掉。拿出去之后,可立刻在药水中浸泡消毒。她边写边道:“她身不好,我阻不了她。那不如顺着她,她看到我好好的,自然会放心下来,这样对她身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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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爱果然是最消磨人的东西。有些人惧怕它,却躲不掉,有些念着,又得不到。有些人得到了,又惧怕着......循环往复,情爱一直存在。
养祥手指上已生出不少的冻疮,但好在有手套保护,并没有露在人前。
屋站的久了,指尖慢慢发起痒来。他太懂规矩,忍着不去碰,还是担心郑檀现在的身,便如郑檀忧心着那一位一样。
“郡主身上......可有发现红色的印子?”
红色的印子是那些军士发病的征兆之一。已知郑檀被那禽兽一样的下人伤了,血液露在之外,现在脖子和手臂上还有很明显的伤处,便不得不去担心她是否感染。
她竟道:“不急,还没有七天,还早。你不用担心之后的行事。我就算伤了,染上疫病,也不会影响什么。我要抓他们,也可亲手去抓。”
这几日处理伤处,都是自己对着镜子处理。
她可比养祥要担心自己,昨晚还仔细看过,自己的脖子上还没有显出红色的印子。再等上几日,基本就可以确定,西南军到底感染了多少。现已拆封所有西南军在不同的营帐,互不相通,力气是花的大了,但是有效就不枉这样的安排。
“说说接下来给你的安排吧,也不好让你白白走这一趟。”
养祥恭敬听着她的话,“是。”
“第一,将那方子拿去优化,这一点太医们会自行去办。第二,配合他们,就已西南军为预备之选,试药。第三,他们应还会选择已经危重之人试药,那十二点,就近给他们选。我想,那些百姓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