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用伤寒腹泻的药一直压制着,吊着一条命,许多人都会选择信任,信任他们的皇帝派来的太医,所给出的手上的方子吧。
“之前的军报中传过来,说已经证实蒙住口鼻的二人之间,普通交谈不会有事,是真的吧。”她得再确认一遍,才能由着自己的私心去将陆娆牵扯进来。
“确实已经证实。南宫太医他们又改过几次浸泡巾帕的方子,确认无疑。至于为何没有将其用进方子,是面有不可食用之物。”要是能用,早就试药试行了。
大义面前,他们大崇的太医,是平凡之人。但并非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他们会有普通人的惧怕,也明白事有大小,这便是医者仁心四字在危难面前的印证吧。
还有与她的殿下在一处的民间医者,他们发挥所长,结合实际,是比宫中的太医还有快速出的方子啊。
磨刀不误砍柴工。她现令西南军停了疏浚河道的工程,渡过可发病的时期,到时候没有人感染的营帐便可再次投入河道疏浚的工程。国公府的兵,则是一直守在边境以防哲国,两军分开行事,各司其职,是她的初心安排。
她暗自在祈祷着,有些事快些发生。都这时候了,再耐得住性子,也得给她浮出水面了吧。
视线斜着落在一角的皱皱巴巴的纸张上。那是从殿下送来的匣子,取出来的纸张。原以为是些用来压匣子的废纸,一一展开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思想如此浅薄。
不大不小的一堆纸上,都是墨迹。字与自己的很是相似。
陆娆的字,是她自己从小提着毛笔杆子,一一教的。直到后来陆娆跟了太傅,才由太傅接过去教导。可某些习惯一经养成,哪是容易改掉的。郑檀记得,彼时她的殿下曾与她抱怨,“世子的字太凌厉了,我学不少,改都改不过来,太傅都着急呢......”
入目直视,陆娆与她这样相似的字,在纸上誊写的,都是她的名字......
心早已软作了一团,将那些纸张重新拿在手上。她思忖着最好的法子,竟道:“令下面清点危重,聚到偏镇上医治。”
“您的意思是......”
“西南军之事,查察之后无果至今。我笃定,是他们对我西南军下手,既动了我的人,便要在手上还回来的。这是规矩。”
作者有话要说:世子:“今天也是想老婆的一天。”
阿娆:“你还是隔离吧,作者不让我来。”
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