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第一眼见到的,可不是养祥。
“这殿下在信件里没有提到,不如您早点去殿下那里,见到了便可以问她。”养祥如常道。
他自己是忙里挤出的时间过来,看到人好好的,也就放心下来。现在送郡主去殿下那边,是不错的安排。
后面的事情,就算要世子亲自办,也得有休息的时间,等自己书写差表后,教给郡主观阅再办。
“那桓姑娘,便由你派人安置。”郑檀内望一眼,依旧没见到人出来。
桓家姑娘,自那日殿下来过之后,便也与之前对自己的那般不同。言行举止并不像先前随意,多出来的恭敬,环在二人之间。
桓姑娘对自己恭敬,自己也决不会失礼。
一个月过得很快,身体能好,得谢人家。只不过今日不同,郑檀归心似箭,有迫切的想要看到的人。
“桓姑娘没出来吗。”养祥顺着她的视线一齐里望,确实没见到人。
“她还在整理吧,得派人好生照顾,不可轻待。”
她可欠人一个天大的恩情。
“属下知道,郡主放心。”
“嗯。事关桓小姐的话,我都不方便多问,你安排手下的人机灵些。”
不方便问,因着殿下是个醋坛子。
*
往日去到一地,都是骑马居多。郑檀的性子,骑马办事比乘轿子要快多了,也不容易耽误事儿。
今时不同往日,殿下的安排里,过来的是一辆轿子,可由不得人选。
这一乘轿子,径直往陆娆居住的府上去了,都不需的里面的人说话引路。
在马车上的时候越久,郑檀近乡情怯之感便渐盛。
像漂泊在外的异乡人,终是有了回家的时机,家里......还有人盼着她回转。
“阿娆她,不来接我总不会是还在吃醋......应当不是的。对,不是的!”她在轿中低喃,心里还是忐忑的。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阿娆她,就应该来接自己的。
好不容易治好了病,她们阿娆不应该抱住自己,贴着脸,同自己亲吻一番??怎么能忍得住,这十分不正常。
也有一个别的可能。
譬如说,阿娆近日的身体又出了异样,需要在府上好好歇息,这才没有来接自己。
这个想法一旦在脑中生成,便不可控制了。她变得更加急切,连忙探出头去,催促道:“小哥,劳烦快些,我有急事。”
驾车的小哥被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不急的,不急的。”
“殿下吩咐了,让小的慢慢赶车,留够时间。”
“......?”
什么意思?
这么听起来,倒像是阿娆刻意安排的一般。
若真是特意安排的,那这......这找的帮手会否太过实诚了些......
*
刺史府与陆娆居住的府邸算不上近,但一路行来,足足一个半时辰,未免也是有些慢了。郑檀下车,第一时间锤了酸麻的腿脚,心感道。
小府宅的门,有人从外面替她开了。
“世子爷,里面请。”
郑檀眼睛灵活动着,拱手也朝他们回礼。
在她看来,这里的人不止是奴仆,还是护卫照料她妻子的旧人。
“多谢。”
奴仆一同跪下来,惶恐之外,眼中还留激动喜悦。
得多大的能耐才担得起湘南救世之主这一句“多谢”之语。是能吹嘘一辈子的事了。
......
庭院种植花木不少,过了影壁,再从侧边左道过,穿三帘,始入内里。
里面光景风华与外面乃是一体。
郑檀端详四周,对此环境欣赏颇多。
她替陆娆安排这个住处的时候,可没想过那么多。选了距离适中的地方,挑了个不起眼又不算破败的住所,便定下了。
定下之后,她没机会来这里看看,也没来得及替陆娆置办什么。于此,她心甚愧疚。
天边一角,正可见日落栖霞,红光散坡。
“明日可一起见日出紫金了。”她对面栖霞,叹道。
门廊那里轻快的声音传来,“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进来?”
那夕阳,有她诱人么,看了又看。
“殿下!”郑檀一个咧笑,朝人奔过去,十几步的距离硬是跑出了天地距离的差别。、
陆娆脖子被勒住,差点儿便喘不过气儿了。
她纵着郑檀这么抱着,也伸手去回抱,小嘴啄了她一口,“想我么?”
“当然啊。”郑檀松开人,侧脸相贴。
郑檀呼吸急促落在她的侧脸、耳廓,引起一阵又一阵的震颤。
陆娆付她浅笑,悠悠自在,“身子好了,欠我的什么时候还啊......”
喉上忽觉干涩异常,热浪滚心,欲望/被一句话勾引起,咆哮又强势。
郑檀低头望向她,手脚麻利的将人抱起,又瞥一眼天色,给自己找了个好由头。
日头已经下去了,算不得白日宣讲。
*
“嗯......”陆娆嘤咛声断续。
府上没有旁人,该撤下去的人都撤下了。到底还是放不开,将呜咽嘤咛都藏在喉咙底下。
忍不住才发出些微。
对心爱之人,郑檀有意撩拨,从耳边开始,一点一点顺着向下,亲吻过地......
她有多少的渴望,就有多少分虔诚。
玉一般的人啊,她念着,又去深吻。
“啊......姐姐......这样不好。”陆娆伸手触到她藏在心里的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轻握在手。
郑檀闻声抬头,身子被她发出的声音引得酥麻,紧张道:“怎么了?是......”
将自己之前的感受带入到现在殿下的身感里,她猜测着,自由价值里的女人,大致的感受。
怕陆娆不舒服,怕自己做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