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桥看着他:「我也没见你发过脾气,小麦那是像谁的?」
「我这是后天修养好,不发脾气。小时候脾气也大着呢,又古怪。」曹骏倒是很诚实,「希望小麦开朗一点,不那么内向。」
郭母出来了,听见这话,说:「你是独生子,所以内向,小麦有哥哥,肯定不会内向的,放心好了。」
「这样就最好了。」
郭母说:「孩子先给我们吧,我给他们喂奶,然后要睡了,你们先去洗澡。」
郭桥和曹骏点头:「好。」
两人上楼去洗澡,郭母和保姆一人拿着一个奶瓶给孩子喂奶。郭桥先洗好澡,下来的时候两个小家伙都刚吃完,正在打饱嗝。郭桥抱过儿子,轻拍他的后背,让他打嗝,免得一会儿反奶。这事在郭母的教导下,已经做得很娴熟了。两个孩子都弄好后,郭桥便一手抱着一个孩子往楼上去,郭母在后面喊:「你小心点,一次抱一个就好了。」
郭桥说:「没关系,现在我还能抱俩,等再大点,估计就抱不住了。」
曹骏洗好澡出来,看见老婆孩子全都在床上躺好了,暖黄的床头灯开着,照出一室的温馨,幸福在缓缓流动。曹骏从另一侧爬上床,睡在宝宝们的另一边,挨个亲了一下孩子们,然后轻拍着睡在他身边的大米:「乖宝,睡觉觉了。」
小孩子睡得早,七八点就睡了,郭桥和曹骏的作息也都变得极其规律,每天晚上回来之后,吃过饭洗完澡,就陪孩子睡觉。宝宝到深夜的时候要喝一次奶,两个爸爸就给孩子喂奶,然后再将孩子放到婴儿房里,后半夜由保姆照顾,毕竟他们都是上班族,没有那么充分的精力带孩子。
带孩子是件非常琐碎且辛苦的事,两人的精力主要都集中在了工作和家庭中,别的事很少去分心。就连两口子之间的亲密事,都没了以前那么频繁,因为太累了,曹骏对此非常不满。
郭桥说:「等孩子大点,不用晚上喂奶就好了。」
「唉,到时候又有别的麻烦事。赶紧长大,等到十八岁,我就把他们都赶出去,自己dú • lì去。」曹骏说。
「口是心非的家伙,等孩子不回来,必定又会念死去。」郭桥斜睨他,「等到他们十八岁,你都五十啦,还能动吗?」
曹骏一时火起,将两个孩子抱到床边的摇篮里,翻身骑在郭桥身上:「那你就看看我能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