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真嗯了一声,回应道:「阿星……」
言子星微微一震,又温柔地顶了一下,道:「再叫一遍。」
也许黑暗给彼此面对自己心意的勇气。
拓跋真轻轻摸上言子星的面颊,伴随着浅浅的shen • yin和粗重的呼吸,低低唤道:「阿星……阿星……」
这是与以往野兽一般狂风暴雨的欢好不同的一次。二人都极尽温柔。
言子星觉得拓跋真温顺得出奇,不由动作更加温柔,他留恋这种感觉,迟迟不肯结束。
拓跋真似乎也是如此。虽然身体笨重,无法热情地回应,但那紧窒收缩的xiǎo • xué,和他不时撩逗言子星的大手,都述说着对这次欢爱的热切。
被窝里十分温暖,仿佛隔离成另外一个世界,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言子星觉得二人从来没有这么贴近过。在黑暗的被窝中,他们彼此依偎,彼此索取,似乎天生就该这样一般。
天色将明时,言子星起身穿上衣物,准备离开。
拓跋真面向里侧,突然开口道:「过几天你和郁将军就回去吧。」
言子星穿衣服的手顿时停下。他眸色不明,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拓跋真仍然没有转过身,道:「大军开拔在即,明军留在这里不合适。何况你来草原的时候不短了,也该回去了。」
言子星道:「当初说好的,那两千士兵是协助西厥的。」
拓跋真淡淡地道:「我西厥的战事,怎能让明军相助。」
言子星不由冒出一股怒火,压低声音道:「难道那三十万石粮草就不是相助西厥了吗?」
拓跋真背着身,慢慢道:「我领你的情。西厥也领明国这个情。待大败东厥后,我会将部分战利品送去遥京,作为献礼。」
言子星差点脱口: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