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子入口看守的那二十几个兵士,不是已经身亡,就是身受重伤,躺在地上shen • yin。
柏啸青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如今骑著战马,身披盔甲,又手持武器,想自那二十多人中闯出去的话,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元渭还记得,他十岁那年的接风宴上,柏啸青抱著受伤的他,只用一柄剑,就让整个皇宫大殿沦为血池的景象。
只要经历过那幕的人,都不会忘记。
“他骗朕……原来,他一直在骗朕……”
急气攻心中,元渭用手抓住胸口,只觉痛如刀绞,身子在马上晃了几晃,竟直直跌了下来。
“圣上!”
“陛下!”
……
旁边立即有人一大堆人呼拉拉上前,将元渭从雪地上扶起。
元渭对身旁的簇拥人群没有任何感觉,脑海里不停回想著这些日子以来,他和柏啸青相处的情形──
他曾对柏啸青说,他喜欢柏啸青,想要永远在一起。
他曾对柏啸青说,他只要抱著柏啸青,就觉得心安。
……情浓时,他身为九五至尊,甚至会用舌头,一点点舔去柏啸青的爱液。
……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那个人、那个人,是完全清醒的,把他的爱慕尽收眼底,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冷冷嘲笑他的多情丑态,然後随时等待时机,准备逃走,逃离他的身边。
元渭羞愤到了极点,一对俊目布满血丝,白皙面皮涨成紫红,只觉自己被人玩弄後,又将心在泥地上狠狠践踏。
他强自稳住心神,忽然想起了什麽,甩开左右扶持的人,站直了身子,厉声道:“来人!传朕口谕,立即把宫里的朱御医召来,不得有误!”
那个向他献所谓秘药失心散的人,一定是柏啸青的同谋,一定知道些什麽。
周围人群静默片刻,有人大著胆子上前:“圣上……朱御医已於三日前病逝,全家老少皆迁出京城,说是回乡,不知所踪。”
元渭听了这话,怔忡片刻後,一股浓重甜腥就从嗓子眼里往外冒,止也止不住。
他张开嘴,就见一口鲜血喷出,落在面前的洁白雪地上,触目惊心。
“陛下保重!”
周围的王爷重臣,以及侍卫们,见元渭这种情形,又惊惧又惶恐,齐齐跪倒一地。
叛将(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