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都会触发惩罚?”夙夜不满,“那要怎么笑?”
男中音激情澎湃地朗诵道。
“你这读的什么黄-书,拿出来一起欣赏欣赏?”夙夜嘲讽道。
妈的这吹牛的功夫倒是和老子一样,夙夜内心吐槽道。
“没什么。”
这一岔真被夙夜岔过去,夙夜便想,内心的吐槽并不会被惩罚,内心狂野的笑也不会被惩罚,但是,只要他说出来笑出来,免不了又要被心灵鸡汤念叨。如此一来,他只能分裂成两个,一个在外面“颜色如春花,声响如流莺”,一个在心里狂野不羁,驾驶着泥马驰骋在戈壁之上。
难度太大,必须训练!
“什么神经病男孩?”夙夜不明白。
男中音解释道。
“啊,他啊,”夙夜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黑色石头,“他倒是回来过人魔街,都是被人欺负得屁滚尿流,哈哈哈,多亏我开解他几次,他又傻愣愣地回去坚持他的报恩复仇大计了。——这块黑石头,他说是他最宝贵的东西,说他以后会找我报恩……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男中音好奇道。
“他估计心里也清楚,没有女孩愿意嫁给他吧。”夙夜喃喃道,依那孩子的性子,应该很难在人类社会里存活下去。
夙夜修养到第三天,能下床走动了,嗓子也恢复到清亮如初的状态。
他洗了个澡,换了件宽松干净的武馆弟子袍,兴冲冲地往外走。
刚走出中门,就听到一阵喧哗。
一个身影迎面扑来,满把抱住夙夜,竟是哽咽地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