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见王爷二字,小伙计这才用比进来更快的速度,又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隔着春满酒楼五条街外的位置,一个岁数不大的男人,正安静的躺在地上。
尾随着姜桓而来的马鲁,上前稍微辨认了一下,脸就变了:“王爷,此人正是孔愣子。”
孔愣子脖子上的血痕,让姜桓的脸冷得像块冰:“本王倒忘了,那涂达茗也会些功夫”
自打涂家先祖随大宣开国皇帝打下江山,首任开阳王就有过遗命,后世子孙代代习武。
不论是曾经的涂越,还是又没了影子的涂达茗,都有几分不俗的身手。
姜桓蹲在地上,慢慢帮死去的孔愣子,合上了双眼:“安心的去吧,是本王对不起你。”
“你的家人,本王会命人照顾,他们会过的很好。”
命人将尸体盛殓后,白跑一趟的姜桓,脸色愈发的难看:“命令护卫,接着找。”
“就算在方圆五里翻过来,也要将涂达茗找出来,快去。”
老余知道此时的姜桓,心情差到了极点,也没敢再多说什么,直接带人走了。
京都城,某个不知名的环境中。
方才杀了人的涂达茗,正靠在一堵土墙上,呼哧带喘的喘着粗气。
他虽然不清楚方才跟上他的究竟是谁,但为安全起见,他还是割断了那人的脖子。
城中的风声越来越紧,他明白,如果跟上来的,是姜桓的人,那他就麻烦了。
如果他再度落入姜桓手中,恐怕最先要弄死他的,就是那个行踪飘忽不定的黑斗篷。
凭黑斗篷那无孔不入的能力,涂达茗敢保证,他定然没有生还的可能。
我不会让一个威胁到我安全的人活下去,这是黑斗篷的原话,涂达茗清楚的记得。
正当他准备再跑远点的时候,那个神秘莫测的黑斗篷,突然又从黑暗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