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斜斜偏西,静姝抱着脑袋回忆了下昨晚的事儿,只有喝下那碗酒之前的记忆是清楚的,那之后都混混沌沌。
只不过她隐约觉得,好像干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儿。
想了半天想不出个结果来,她决定去问夜寒川。
威远侯府的后门紧闭,静姝挠了挠头。
她昨晚上喝多之后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了,夜寒川现在不让她进门儿了?
敲门敲了许久,敲出一个眼生的侍卫来。
瞧着年纪不大,皮肤黑黑的,见着她先是审视了一番。
“你们侯爷呢?”静姝问。
“侯爷今儿早上就走了。”侍卫姚五答。
“走了?”静姝愣住。
姚五见她呆愣愣的样子,提了句:“长公主不知道吗?侯爷今早走前还去过您府上,他没同您说吗?”
“去过我府上?”静姝更加迷惑。
夜寒川什么时候来过?她怎么不知道?下人也没同她说过啊!
“侯爷肯定去过了,而且回来的时候我感觉他心情不太好。”
“去了,他怎么不见我?”静姝满腹狐疑。
去她院子走了一遭,然后发现心情不大好又走了?
静姝迷茫了一会,忽然想起个事儿,舒衍今早在她府上。
“你说你们侯爷回去的时候心情不太好。”静姝目光亮亮的追问。
姚五点了点头。
静姝一乐,“不好就对了,他去哪儿了?”
姚五想也没想就把自家主子卖了个底儿掉,“江州来信儿了,侯爷今早就带人往江州去了。”
“多谢!”静姝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