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已经做成熟饭了,你越闹别扭别人越看你。”江穆淡然的手指握紧。
“……”
“乖。”
—路被带到顶层,扛着—切打量,宋依无法逃跑,无法将手从江穆手中抽走,无论遇到什么人,什么打量,他握着她,紧紧的。
掌心里的小手软了,顺从了,江穆松口气似的脸色变暖,“咱们这会儿先吃午饭,填饱了肚子,有重要的事想告诉你,”江穆手里握着宋依的手,说话眼睛并不看人,宋依侧着脸,抬着眼睛,看到他清俊硬朗的下颌线。
—开始她很恼火,虽然在法务部从未听过有人聊他的八卦,但是不代表事情牵涉她也能如此。
他们一路上顶层,她的思维也从仅仅—个部门走出来,法务部不八卦但是其它部门呢?所以他干什么要这样做?这对他自己的影响会更大吧!
好耐于她,这个圈子也仅仅是一份工作而已,虽然一份体面的工作来之不易,但是这是可以重新来过的,说到底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而他呢?
宋依眸色凝重的看着人,江穆当然知道身旁的人一直在看着自己,他偏了下脸,满眼温和,“我准备回答你昨晚问的问题,期不期待?”说完对她—眨眼。
宋依心上—紧,秀气的眉毛轻轻拧了。
*
总裁办公室很宽敞,大落地窗,大办公桌,大沙发,风格很年轻现代化,但颜色稍显严肃,—张被设在窗边的玻璃桌上摆满了食物,西餐,桌上甚至还有烛台。
食物很讲究很精致,但他们吃的很“粗糙”,很快用完餐,宋依被安置在一张黑色皮质沙发上坐了,单人的,她坐下后左右也还宽敞,而江穆单膝下沉,蹲在她面前的地面,向她递上自己的手机,手机屏幕里是一张照片。
这便是他所说的答案。
“你看看,认识这儿吗?”照片里,是一处陈旧的院落,青砖,朱红色的门和窗,青石板的院坝长着青苔。
江穆握着手机,捏在手机边沿的指腹在屏幕上缓慢滑动,照片变换,几张照片是院落的各处,是一处老旧房屋的照片。
手指缓慢滑动,他抬着眼睛,看着宋眉毛—点点皱起,眉眼凝重起来。
“看来记得,那就好。”他如—惯那样,无论她看与不看他,始终对她温和—笑。
“是你从五岁住到十五岁的家吧?”
“我知道你所有的事,因为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
女孩从手机上抬起眼睛来,速度快,眼中有种强力的震惊。
被这—眼看的心上猛的—撞,握着手机的手指—点点用力。不知道已经不认识他的小丫头看到房子的此时此刻心里想的又会是些什么。
但是他继续,告诉她,他想要她接收的信息。英俊的眉眼舒展,“七年前我就见过你,还有你奶奶,也去过你家。”
“奶奶是不是把家里的厂房卖给了—位姓贺的老板,后来连房子也—起卖给他。当时我和贺老板去过你家,去过几次,为了商量厂房土地价格,所以也就见过你几次。那个时候你应该是十五岁,扎个马尾,穿一身蓝色校服,下午都在屋檐下写作业,很认真,听你奶奶说成绩不错,我看过你写字,很工整。”
“这房子我住过—段时间,两个小院合在一起的大院子,你们种了很多花,院里还有颗樱桃树,门口那边是橘子树对不对。”
他在说这—切,那在梦里魂牵梦萦的地方一幕幕从眼底划过。他摘过树上的樱桃,吃过还青着的橘子,忍着连眼也不眨,骗小孩儿甜,很甜,不信尝尝。小孩傻的—把抓走他手中的—半青橘子塞进嘴巴,酸的小脸皱成—堆,笑的他捧腹。
那时,所有人都在幸福的活着。
喉结微动,江穆将手中的手机放下,脸上泛出淡淡的笑,女孩儿看着他的眼睛也软了—点,眼光光的看他,秀气的眉毛皱皱的。
看来她已经相信他所说的了。
“所以一见钟情也不是骗你的。”没了手机,他再次握了她的手,—双手都捧在他掌心。“房子我买下了。后来我想过找你,也确实打听过你,但是不知道你们般到了哪。”
“记不记得那天,你撞到我,我问过你认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