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欢我?”
吹头发的整个过程,这个被水气被热气温热了的空间像是在缩小,变窄。有一种很明显的情绪在疯狂发酵,直到吹风机的呜呜声停止,江穆终于将人抵在了盥洗台上,以亲吻代替了一切的微妙。
江穆抵的很近问人,宋依被他的吻乱了呼吸,“喜,喜欢。”说话的声音低在嗓子里。
“爱我吗?”他继续问,炙.热的气息就在鼻间上,带着他唇齿间的清爽味道。
“爱。”
嘴巴被轻含了一下,放开,被吻湿了的唇附着一层湿润。
“有多爱?”追问。
“很爱很爱你。”
吻到了耳朵边,“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纯粹的爱,而不只是喜欢有一个人谈恋爱的感觉,也不只是爱慕一个能保护你帮助你的人,”
“不是,我爱你,我也不要你总是照顾我,以后我也要照顾你。”
吻一点点延长,加重,因为某种情绪,宋依眼睛变得湿漉漉的,眼眶泛着红,不是想哭,而是心底有种疯狂的想不顾一切的冲动。
她用从未有过的勇气与认真去接受亲吻。
他的唇舌,他的手指,他贴上来的体温,一切都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蛊惑她。好想抓住,贴近,用最敏感的一切去感受,去摄取。
她闭了眼睛,吻辗转着到了唇边,“那我们就,永远的,好好的在一起,”他缓慢的说,声音暗沉。
一滴眼泪沾湿了眼尾的睫毛。她仍坐在盥洗台上,他压在近前,就还是比她高出许多,她努力的将自己凑向他,用唇去感受他,用舌尖去亲近他,用味蕾去记住他的味道。
手指握着他衣服的领边,仰着小脸,颈脖纤长,像一只讨主人欢欣的小猫,努力的献出自己的一切,用最虔诚的态度讨好,希望永远不受抛弃。
宋依的讨好,她的示爱被全部接收,他们接吻的次数已经很多,但是从没有过今天这样的动情。江穆收到这种信息,一直以来压制的冲动,尽数破壳而出。总算不再只是他自己辛苦经营,这个被她一点点哄进怀里的人也在疯狂的想靠近他了。
结实的双臂抱着人,将她从盥洗台上抱起来。离了支撑,本能的自救,女孩紧紧的挂在了他的身上,腿卡着他,像忘却了一切羞耻。
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柔和的在床头柜上晕开一圈光明,仅剩的理智克制着冲动,让力量变的温柔,用最大的努力小心呵护。
十指相扣的手指背上泛起微微薄汗,洁白的肤色变的红润,一枚素戒静静的待在那里,以一种与带着它的,此时血液正活跃流动的手指截然相反的态度静静的待着,斜切面映着床头柜上那盏微弱的台灯。
这一夜没有酒精,没有猝不及防,情正浓的两个人都会深深的记住彼此的味道,用最虔诚的态度。
最后,有个人才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你呢,你爱我吗?”傻傻的样子,像在完成某种程序,在得到一句:“我爱你,用我的一切,至死不渝。”后放心的闭了眼睛。
*
第二天从钰城离开已经是下午,快到安城时,江穆将车驶进了一个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加完油有个电话进来,江穆一边手接电话,一边手上握着宋依的手,两个人在一排树下转悠。
宋依低眼睛看握在一起手,他一心二用,与电话那头的人谈的是一本正经的事,这边的手却在玩她的手指。见他有电话,她只是老实的不打扰他,他倒就在她跟前绕,最后就这么握了她的手。
牙齿咬着唇边,偶尔看看远处,偶尔看看头顶的树叶。钰城到安城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所以这条高速公路上的服务区没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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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对这个人还是了解的太少,但是他好像就是真的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喜欢她。因为他实在是比她还要喜欢黏着对方,简直不分时间的黏黏糊糊,这大概就是热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