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职业套装是为了能和江穆一起与参加一场拍卖会,是他得以企业总裁的身份参加的慈善活动。
白色衬衫衬的宋依本就白皙的脸颊更是纯的像天上掉下来未染烟尘的小仙女儿,眉眼也更是干净青黑了,江穆捏住下巴就要吻,办公室门上传来敲门声,敲散了一切情绪,江穆哭笑不得,只能快速的在宋依唇上压了一下,将人放开。
“进来。”
宋依在洁白的衬衫之上披上了修身的西装外套,深色的带着点摆度的西装裙堪堪盖到膝盖下,一转身,背后,裙摆上开了个小叉,当然只是个小小的叉,和外套下的开口相互呼应,是严肃中带点可爱的设计,直直的头发温顺的批在肩膀上。
江穆很满意,带着人,先于肖白他们几个出了办公室。
从顶层下来,出停车场,到拍卖会现场,不论有多少人,不论在什么地方,宋依都跟在江穆的身边。因为她的眼泪弄脏了他的衬衫,他也重新换了套西装。深沉的藏色,带着不显眼的条纹,一点褶皱也没有,整洁,笔直,胸膛口袋里叠着讲究的口袋巾。
好多人来打招呼,来与他握手,德高望重的称他为青年才俊,地位稍次的说闻名不如见面,希望有机会能与之合作,哪日有空可否择个好地方碰面。
总裁办的助理小声的提醒他来人身份,觥筹交错。到了拍卖会开始时,金盛集团的名字频频出现在主持人口中,一次次的感谢金盛集团江总为慈善事业所做的贡献。
宋依就静静的,跟着他,看着他,那么耀眼的人啊,她怎么能想得到他经历了那么多。而她自己呢,她怎么才能真正配得上被他爱。
今时今刻的一切思绪,爱、愧疚、疼惜、崇拜,不是因为这个人是单纯的江穆,也不是因为这个人是单纯的赵子夜,只因为他们是一个人。爱情里有依恋,依恋里是不会动摇的信任,信任之上包裹着不再害怕会失去的浓浓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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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是靠酒店业发家的,拍卖会结束,江穆与祁铭在酒店二楼的一间私人休息室里碰面。
“怕怀了你的名声啊,能让那帮老头儿那么欣赏你不容易。”祁铭吐出一口烟,调侃江穆。拍卖会上祁铭一点也没去凑江穆的热闹。
江穆笑了一下,低脸将指尖上的香烟放到烟灰缸上方,手肘支在膝盖上,深色西装外露着一截干净的浅色衬衫袖子。手指轻敲,堆积的烟灰轻飘飘的落下。
香烟放在唇上,再拿开,一缕薄烟滑出,氤氲了脸颊。他有点心不在焉,因为身边缺了一个人,“知道名声不好,还不趁早维护。”
祁铭噗嗤一声,骂了句脏话。俩人抽了一阵烟,明明气氛还不错,祁铭不知道他是在哪个点不小心得罪了这位爷,被江穆三言两语就将话题扯到了公事上,还全是他公司里的破事,祁铭越聊越心焦。
祁铭和江穆恰好相反,没有什么非得不可的女人,没有什么理不顺的家庭矛盾,但是他要继承的事业就搞的很费劲,非常的糟心。
祁铭感觉自己被阴了,所以很快就反戳上了江穆的痛处。罢了,每个人或多或少,总有难处。
“我可看到了,人家宋妹妹手上就戴个破铁片。费劲巴拉的修成正果了,你就这样对人家?”
指上的香烟燃尽,江穆握着白色烟嘴,摁灭在烟灰缸里,祁铭再递来烟盒,江穆推开,祁铭坏笑了一下,江穆将左手的戒指亮给他看,“她给的,”掀了下眉。
“那还真是礼轻情义重。”祁铭看江穆那得意的样子好笑。
最小的时候他羡慕江穆学习好,半大的时候羡慕他皮囊好,踩碎一地芳心,还是有前仆后继的女人朝他进攻,现在……不明白他已经有了改变一切的能力,为什么还是偏要挑一条最拧巴的路来走。
“哎,你说要是有一天宋妹妹发现了你的身份,是会感动呢,还是会骂你。丫的,我把你当哥哥,你竟然想做我男人,”
沙发上,江穆抬脸看他,天生的一幅好皮囊被他戳中了痛处。祁铭涎笑,继续没正经,“不过你也早把生米做成熟饭了,到时候宋妹妹也只有哭着求你轻点儿的份,”
然后祁铭的狗嘴又很快被江穆用更狠的话塞住了。祁氏的哪块地如果不在三年内开发完成,会惹上大麻烦,哪个项目如果再不转型,恐怕再过五年就会死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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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掐着时间从祁铭的休息室出来,找到了宋依,“电话打完啦?”
“打完了,”女孩乖巧的弯弯唇。
“周映又感情不顺?”他才不管谁感情顺不顺,他只想有个地方可以让他好好抱抱她,咬她软糯糯的嘴巴,使劲儿蹭她,亲的她脸红。
“就差不多是那样。”宋依回答,眼光光的看人,青黑的眉毛眼睛此刻简直干净的过份。
“那,今天还能跟我回我那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