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圈人,打小就以江穆为头,他就像一个风向标,就算一件错误的事情,只要有他带头好像就会更有底气。现在这些人里还是他做什么都做的最功,有他在就是吃喝玩乐好像也变的有意义了。
江穆早就想走了,但看得出来他今天心情好的要死,一堆人轮番的敬酒,又因为他手指上的戒指闹个没完,要敬他喜酒,等到离开的时候,江穆已经喝了很多。
江穆酒量不错,但也架不住量实在太大,回到锦钰中心的时候连脖子上都蹿红了。
一路上,江穆都没有放开过宋依的手,不管是头痛,还是疲倦的想合眼。
这下他总算拖着宋依的手将人摁在沙发上坐了,俩人终于能安安静静的面对面,但是近在咫尺的两个人中间却好像隔了一层玻璃。江穆想看清人,就是看不清,想抚摸,指腹却是麻木的,无法感知到手下的人身上的温度和柔软。
他脸颊上一片红晕,和宋依的苍白形鲜明对比。
“这些白痴,”江穆嘟囔了一句,他偏着脸,努力的想看清人,浓睫沉重的压着他的眼皮,让他总想闭眼。
宋依:“你是头痛还是想睡觉?”
江穆摇头,宋依探着头看他,眉毛担心的拧着,“你看我买了这个,我给你泡水喝好不好。”江穆一路上都在使劲儿的捏眉心,半路上宋依让司机停过车,她去超市买了蜂蜜。
“别动。”江穆双手使劲握了下宋依的肩膀,宋依手里捧着一个蜂蜜罐子。
“好不容易没人打扰了,”江穆咧了咧唇,笑了一下,双手放开宋依的肩膀,一下子捧了她的脸颊。指腹捏了捏,皱了下眉,像是不满意,又很快释怀的扬了下嘴角,“乖乖的,让我亲一下,”
江穆已经不清醒了,手上没轻没重的,宋依脸都被她挤变形了。她眨眨眼,没有动,嘴巴被挤的嘟起,一圈粉色的嫩肉里能看到两颗白白的牙齿。
宋依安静着配合的等着他来亲,然后就看到眼前的人越靠越近,一双眼睛在他清俊的眉眼间游移,他眼睛里有红色的血丝,不是酒精作用,这是她白天的时候就发现了的。他工作强度大的时候就会这样,比如那次他哑着嗓子半夜来找她,也是这样。
所以他是真的在快马加鞭的办事,然后赶回来见她。
宋依看着人,酸着眼睛,等着,人到近前却在快碰到她的一瞬间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的退开,脸也被他的手丢开了。
人唰的从沙发上起身,身体离开沙发,蹭的沙发面料“唰“一声,“你等我,等我一下,我去洗干净了再来。抽了烟,喝了酒,乱糟糟的,你等等我,”
宋依愣在沙发上,江穆有点神叨叨的样子,刚走开又回头,手在她头上摸了摸,又大步走开。人高高的,脚步有点不稳,就像是因为腿太长而走不稳路,看他踉跄了一下,宋依冲上去想扶他,他一双手握了她的肩膀,将她推的离他远远的,要她忘记他现在乱糟糟的样子。
“记住,我永远都是最帅的,你最喜欢的样子,知道吗!”
“要不你喝点水再去,”宋依担心。
江穆松了一只手去,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上,手指泛着红像更有力,使劲儿的压在唇肉上,“嘘。在这儿等我,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