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吃。”
“你,不吃算了。”宋依还是继续挣,往餐桌上奔。
江穆就依着她往餐桌靠,脸还是枕着她的肩膀,双手环着她细瘦的腰身,在她脖子上说话,“这么狠心,我饿死了你怎么办。”
宋依脖子上被他说话的气息喷的痒痒,伸手推江穆的脑袋,江穆就用嘴巴咬她手指,宋依缩手,用被衣服包裹着的手臂去推人,而对方就像一只与主人玩上瘾了的猫咪,用一切能贴的去贴她。
“你,你好黏人啊,”
“那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
“不喜欢?”
“你,你是个癞皮狗,”
“那你还把一双眼睛都黏在一个癞皮狗身上,嗯?是不是,昨天,拍卖会,乐库,有没有,”江穆用头一个劲儿的蹭人,干净的发尖扎扎的,宋依被欺负的双手投降。
*
早餐吃完,两个人一起出了锦钰中心,宋依又对江穆撒谎了,用周映当了借口,说已经请了假,要自己回家。
黑色铮亮的车驶过街口,引来不少艳羡的目光。半降的车窗里能看到男人的脸,清俊,英气。衬衫干净的泛冷,头发梳的很讲究,脖子上的领带系的端端正正,很沉稳,甚至有点严肃,一点也找不到私下里的影子。
直到再也看不到人,直到再也看不到车,宋依才收回视线。
周映根本不在家,其实周映早在昨天就告诉了她晚上不回家。谈了恋爱的人总少不了夜不归宿,心里爱上了一个人,又怎么会不希望一直待在一起。
所以非常的好,她能更好的,在不牵连任何无辜的人的情况下自己把这件事情了结了。
网约车来的很快,上车后宋依接了个电话,大概是怕她“跑路”,所以不得不再次“提醒”。
“舅舅我现在就是烂命一条。你不记情,也要想想跟我这种条件的人鱼死网破不值得,”
“我不会跑的,我会把钱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