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婵短暂的修整之后,就开始了地狱魔鬼式的训练,余小文特别狠,规定好的任务量,一定要完成,不能完成哪怕宣婵睡在舞蹈室,她也不会心软,顶多就是来送点儿吃的,免得宣婵被饿死在里面。
可哪怕训练任务繁重,宣婵也没忘记关注白洛书那边的情况,与其说是关注白洛书,不如说是关注萧薇薇。
萧薇薇在《歌舞飞扬》里面正式出道,赢得了不少粉丝的喜欢,本来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在节目播出期间,粉丝量已经过百万,而且还换了新的经纪公司,事业蒸蒸日上,俨然是一朵新鲜娇嫩的小花,还因为在节目里表现很出彩,被赞誉为新时代的演技派。
宣婵看过她的几个娱乐访谈节目,小姑娘能说会道嘴很甜,面对一些刁钻的问题也能轻而易举就应付过去,却每次总是有意或者无意地会提到白洛书,要么说感谢白老师的知遇之恩,要么就是感谢白老师在剧组的照顾诸如此类,似乎有意宣扬一种她是白洛书提拔.出.来的人一样。
本来对这姑娘,宣婵是无感的,顶多就是有点儿机灵,有点儿好看,这个女孩儿在圈里多了去,一天能都见到一打的那种,顶多就是她运气好一点儿,能有这么个机会。
而已。
可真的就是而已吗?
当她屡次提起白洛书的时候,当她在《歌舞飞扬》里戏份越来越重的时候,当她在微博与白洛书多次互动的时候,宣婵在想什么,她又是什么感觉?
她无法剖析自己,就只是觉得,阿书的身边,好像出现了新的人,正在一点点代替她的位置,而那个舞台,或许她不应该错过,那她错过的又只是舞台吗?
四周都是镜子,在镜子的空间里,宣婵只能看到她自己,四面都只有她自己,又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今天的处境?她的错吗?那她究竟又错在了哪里?
“小宣?咦?老师呢?怎么就你自己?”余小文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宣婵靠着镜子坐在角落里,孤零零的,这种情况时常会出现,余小文已经慢慢习惯,跟着过去坐在她身边:“是不是累了?老师去哪儿了?让你自己练吗?”
“老师说今天可以下课了。”宣婵站起来:“你说下课让我在这儿等你,我就没走,在等你,有事吗?”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余小文神色有点儿别扭:“是这样的,就是白老师那个舞台剧,明天要在国家大剧院做直播,送了票来,邀请你去看。”
“阿书送票?她人呢?”宣婵语气明显焦急:“你没留她?”
“不是,不是!”余小文赶紧拦住要往外冲的宣婵,也不敢看宣婵的眼睛,小声说道:“不是白老师来送的,工作人员发的电子票,你别慌。”
没来?对了,她跟阿书已经很久都没有见面,可能阿书根本就不想见到她,只是她还在一味的自欺欺人而已。
“我知道了。”宣婵点点头:“是不是要订花篮?还有准备什么吗?”
余小文本来不想说的,但还是得提醒:“别的都没什么,只有一点,你见到白老师的时候高兴一点,我不管她是什么反应,你必须高兴一点,明天应该就是出国前你们俩最后一次在公开场合一起露面,又是在fēng • bō后,一定不让媒体嗅出蛛丝马迹,你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白洛书: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证明什么,就是现在很有挫败感,总得做点儿什么来证明吧?